线落在嵌进肩骨的簪尾,又慢慢抬头看向苏软。
"……还真是学不乖啊。"
他笑了一声,然后掐在她下颌上的手猛地松开,转而握住了她握着簪子的那只手,五指收拢用力一捏。
“呃……”
苏软腕骨被捏得嘎吱作响,一阵钝痛顺着骨头窜上来,攥着簪柄的五指不受控制地松开,银簪脱手落地。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掐在她后颈的手也顺着她脖颈滑上来,卡住她喉咙。
力道抵着喉管两侧用力收紧,将她整个人从地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苏软脚尖离了地。
空气在那一瞬间被彻底封死,她本能地张开嘴想呼吸,可喉咙被他卡得死死的,一丁点气流也灌不进去。
“放开我!”
她挣扎着去掰他的手,可那指节像焊死在她脖子上一样,纹丝不动。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来,一滴一滴砸在他手背上,温热地洇开。
拓跋淮无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那几滴泪珠,指节又收紧了一分。
"看,你就是犟。"
他抬头凑近她的脸,带笑的声音贴着她脸侧,低低地落下来。
"不痛就不会哭。”
“不哭就不会学不会乖。"
苏软眼前的白光越来越盛,挣扎的力道也一点一点弱下去。
就在这时。
"砰!"
那扇半掩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板轰响着重重撞上墙壁。
洪悉提着两把染血的弯刀闯进来,刀身上血迹顺着刀刃一滴滴往下淌。
他身后,狭窄的廊道里横七竖八躺着几道黑影,墙上血色飞溅。
显然是那些守在外面的景国暗桩,已经被他一路清了个干净。
洪悉目光扫进屋内的第一瞬便瞳孔骤缩,手里一把弯刀脱手飞出,裹挟着风声直直射向拓跋淮无的后心。
拓跋淮无反应极快,掐着苏软喉咙的手猛地一松,整个人侧身向旁闪避。
刀锋擦着他肩侧掠过,"铮"地一声钉入他身后药柜的木板上,刀身剧颤。
苏软失了支撑,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
每咳一声都牵动着缺氧到接近罢工的肺,疼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那假扮成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