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后倒退两步,身形一闪便隐入廊柱后的阴影里。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拓跋淮无独自站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将半开的窗扇彻底推开。
夜风从外面涌进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混着初秋夜晚那种凉丝丝的潮气,一下子盈满了整间屋子。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就是这个味道。
上次在行宫见她时,她身上就浸着这个味道,清清淡淡的桂花甜。
“苏软,坏东西。”
他暴戾地咬了一下舌尖。
一想到苏软如今正扎在别的男人怀里,连正眼都不肯多看他一下。
他就想把她撕碎,再吃掉。
“你最好是真的中毒了,若让我知道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我一定让你真死一次。”
……
次日一早,梨子胳膊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紧赶着就来伺候了。
“姑娘?”
梨子掀帘进来,手里端着一只热气腾腾的青瓷小碗,米香漾开。
苏软听见动静抬眼。
梨子已大步走到桌前放下粥,笑眯眯地朝她亮出一口小白牙。
不由眉头一拧,“你胳膊上伤还没好利索呢,跑这儿忙活什么?”
“哎呀,早不碍事儿了!”
梨子撩起袖子,露出那一截缠着绷带的小臂,特意伸直了晃了晃。
“要不是卫大人吓唬我说不养好会变成抖手婆子,我早来伺候姑娘了!”
说着又把粥碗往她面前推了推,“姑娘您快尝尝这粥!我天没亮就起来熬了呢,米粒都煮化了,可糯了!”
苏软被她摇着尾巴求表扬的样子逗得一乐,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行,我尝尝。”
梨子被她揉得眯起眼睛,嘿嘿笑了两声,又往苏软跟前凑了凑。
目光落在苏软脸上时,笑容又迟疑地收住,“姑娘,你脸色好差……”
她眉头拧起来,凑得更近了些,“我才几天没在身边伺候啊,姑娘都瘦成啥样了?连嘴唇都没什么血色。”
说着伸手探了探苏软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嘴里嘀嘀咕咕。
“也不烧啊……”
苏软笑着任由她折腾,“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想你想的呗,你不在跟前,我茶不思饭不想的,能不瘦吗?”
“姑娘净会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