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这中年人大约便是那侍卫口中的贵府管事。
陆景看向那少年。
却见这少年已经遍体鳞伤,身上一道道伤痕抽烂了他的衣衫。
鞭痕渗出血液来,脸上更是鼻青脸肿,嘴鼻中也有鲜血涌出。
可是少年此时,眼神却十分坚毅,眼中虽有些对于前路的惧怕,却并无屈服。
他有气无力,低声道:「那两匹马……不是我的过错,我读书之前……明明栓好马缰……」
「住嘴。」
那管事转过头来怒喝一声,却并未多言。
因为他们已然来到陆景身旁。
管事见到陆景不凡气度,只觉得眼前这少
年应当也是一位公子,便下意识脸上带笑,朝着陆景行礼。
他也并不多言,行礼之后,就继续朝前走去。
那少年耷拉着脑袋,似乎已经放弃挣扎,只是嘴里却还低声说着:「不是我,便不是我,你们今日杀我可以,却不可言是我放开了那马缰!」
陆景心中一动,这少年……且先不提机缘之事,光是爱读书以及这刚硬的心性,就让他多出些敬佩来。
可那管事更怒,拿过一位侍卫手中的鞭子,正想要狠狠抽下。
恰在此刻,一道平静声音忽然传来,落入他和那侍卫的耳中。
「这少年,犯了何事?」
管事脚步一顿,几个侍卫也转过头去。
却看到那配着一柄黑剑的少年士子眼中正带着些探询,低头看着那少年。
少年面容沉稳,语气平静,却自有许多气度。
若是旁人这般询问,管事只怕还要呵斥几声,说一句莫要多管闲事。
可当陆景的目光注视着他,中年管事不由
自主回答道:「这位公子,此人是我赵家马夫,却因失责,致使两匹宛马相斗而亡!
那两匹马是我家小姐和公子的爱马,价值也极贵,便是卖了这奴才,也换不回半匹马来。」
管事说到这里,未曾再多说什么。
可这话中的意思,却已然清晰明了。
这少年被打成这样,还要被拖出府去,凶多吉少,少不得一个「死」字。
陆景并未多言,转头看了看那赵府,问道:「这里可是当朝宣威将军府邸?」
管事听到陆景这般询问,腰杆立刻直了许多,脸上也带出现骄傲来,点头道:「公子说的正是,我家老爷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