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元神诉说。可是……这天下间有多少受了无端轻贱,却天赋不佳的少年?我有昭昭天赋,今日乘獬豸而立,圣君听我立志。可普天之下的轻贱人们,却只能继续轻贱下去。”
陆景心中这般想着,他又忽然想起观棋先生、九先生的话来。观棋先生让他莫要沾染这天下的腐朽气。
九先生让他多去书楼之外走一走,看一看繁华之下的贫瘠人们。
“这繁华太玄京,辉煌了四甲子的大伏,乃至那人不如畜的北秦,似乎都已经腐朽了。就连象征知公正、知轻贱的獬豸瑞兽,也只可用天赋唤醒,若无天赋,轻贱者只能始终轻贱下去。”
“陆府那等腌膘礼法,仍然存在于这方天地,人皆分三六九等,贱民与贵人们同处这方天地,贱民永贱,贵人永贵……这世道下,除去太玄京的繁华,除去北秦的强武,又剩下些什么?这繁华之外,又有什么?”陆景一边思索,一边前行。
沿途的许许多多人都自发让开道路,许多少女们看着这面容似乎发光的俊秀少年,脸上由中露出羞怯之意。
古月楼前……
听着南月象在他耳畔低语,南停归只觉得头痛欲裂。
今日!
那陆景不曾有一句提起南府、陆府。
可今日之后,南府和陆府之名必将会响彻太玄京,甚至响彻整座大伏。
以轻贱欺少年……
三番五次推迟婚期,赶走麒麟子……
每一道声名,必然会烙印在南府和陆府之上,无法甩脱。南停归心中突
然多出许多悔意来。
南府在他手上,反而要受许多耻笑。
既然定下了婚约,若是早先不推迟婚期,南雪虎不曾去威胁陆景,自己若是不去看京尹府内审,陆景是否便不会这般盛怒,甚至破釜沉舟前往皇宫召獬豸……“
南月象看着南停归的背影,只觉得义父双肩在微微耸动。
良久之后,南停归深深吸气,安慰自己:“最起码,以这等恶臭声名换了禾雨不必成婚。”
“可是……此等少年,若有朝一日禾雨开了心窍,是否会后悔?”
这个念头不知为何,无端出现的南停归脑海中,南停归想了想,只是摇了摇头。
南禾雨坐在湖畔,她越发觉得自己获得那一颗羽化剑心是否只是运气。
自己优柔寡断,当断不断又如何适合练剑?
这时的南禾雨突然想起师尊评价她剑意的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