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就被这群暴民堵在了老窝里。
咔嚓——!
隨著一声巨响,厚重的门閂终於不堪重负,被硬生生从中间撞断,巡检司衙门轰然洞开。
“衝进去!杀狗官!”
被仇恨驱使的百姓们,爆发出震天的怒吼,朝著衙门里涌了进去!
人们举著五八门的武器,有锈跡斑斑的长矛,有缺口卷刃的腰刀,甚至还有早已沦为烧火棍的鸟銃。
“放箭!快放箭!”
眼见大门被破,巡检发出一声声嘶吼。
院子內,早已等候多时的三排弓兵,在队官的喝令下,对著密集的人群就是一轮齐射。
近距离的齐射威力惊人,冲在最前面的十来个百姓瞬间被射成了刺蝟,惨叫著扑倒在地。
可紧接著,不少扛著长盾的汉子从后方挤了出来,挡在了人群前。
篤篤篤!
第二轮箭矢狠狠钉在了盾牌上。
木屑飞溅,巨大的衝击力让持盾的几个汉子手臂发麻,脚下打了个踉蹌。
好在盾牌虽然年久老化,但上面蒙了层牛皮,没有被轻易射穿。
“快!”
“前头的给我顶住,衝进去宰了这帮孙子!”
可就在人群即將衝进巡检司衙门时,街道的另一头却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喧譁声!
是同知姚熙,他终於带人赶到了巡检司外。
姚熙看著不远处杂乱的人群,猛地抽出腰刀,对著麾下厉声喝道:
“快!贼人在此!”
“列阵举弩,给我宰了他们!”
隨著他一声令下,数十名王府侍卫应声而出,手上端著弩机,站在了队伍最前列。
家丁护院和青皮无赖们紧隨其后,在狭窄的街道上排成了一列纵队,缓缓朝著不远处的巡检司压了过去。
见此情形,樊刚和任诚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老任,外面这帮人交给你。”
“给我半柱香的时间,我带人进去宰了里头的守军。”
樊刚语速飞快,不容置疑。
任诚闻言点点头,扭头对著聚集在身边的百姓们嚷道:
“乡亲们,狗官带著狗腿子来了!”
“这群杂碎想拿你们人头献功,想把你们关回大牢,你们答不答应?!”
刚刚才从牢里逃出生天的百姓们哪听得了这话,齐齐发出一声怒吼:
“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