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个月的奋战,三十把闪著铜光的转轮短銃和燧发鸟銃,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江瀚的大堂里。
江瀚抄起一把短銃,微沉却十分趁手。
他仔细掂量几下,指腹摩挲著冰凉的金属和温润的木柄,眼里满是欢喜。
“好东西!”
他赞了一句,隨即朝著一旁的亲兵吩咐道,
“走!去校场,试试这些新傢伙的成色!”
宽阔的校场上,草靶早已立好。
江瀚兴致勃勃地拿起一支燧发鸟銃,想亲自上阵试枪。
可一旁的亲兵队长冯承宣见状,一个箭步就抢上前来,神色紧张地拦住了他:
“大帅!新火器还是让属下来试吧。”
“万一”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怕炸膛。
江瀚微微一怔,虽然他对冶铁司的手艺有信心,但这火器一事,確实大意不得。
他点了点头,把手里的燧发鸟銃递了过去:
“也好,小心点。”
冯承宣郑重地接过两支火枪。
他先拿起那支长四尺五寸,重五斤的燧发鸟銃,动作熟练的咬开纸包火药,装药填弹、用通条压实。
冯承宣按照江瀚事先教的法子,打开枪管侧面的引药池,倒入少量引火药。
隨后举銃,瞄准不远处的草人靶,屏息凝神。
只听咔噠一声,燧石迸出火星瞬间引燃药池,硝烟四起。
砰!
隨著一声炸响,裹著甲的草靶微微一震。
很快有亲兵回报,老样子,鸟銃在百步內有杀伤,八十步內可破寻常甲。
对此江瀚倒是不意外,长枪的改动无非就是从火绳改成了燧发。
燧发机构只是提高了火器在阴雨天的击发概率,对於射击精度和威力,並没有什么实质提升。
江瀚点点头,示意他继续测试。
冯承宣拿起案上小巧的转轮短銃,在手里掂了掂。
好东西!满打满算绝对不超过两斤半,和腰刀差不多。
他站在二十步线上,举銃瞄准。
“砰!”
不远处草靶胸口的甲,应声炸出了不少絮。
冯承宣打完第一发,拇指隨即用力一拨弹巢边缘,只听一声轻响,弹巢旋转一格瞬间锁定,紧接著又扣动了扳机,打出了第二发。
他动作不停,拇指连拨,扣动扳机,硝烟迅速瀰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