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响彻了整个城头。
只见郭震辰的右脚,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脚面瞬间被砸得血肉模糊,森白的骨茬都刺了出来。
他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抱著脚,疼得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不已。
曹二见状大喜过望,举起腰刀便想上前宰了郭震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郭震辰的几个亲兵终於反应了过来,
他们虽然也被曹二的凶悍嚇破了胆,但护主心切,几人依旧硬著头皮冲了上去,如同一堵人墙,死死地挡在了曹二的面前。
“保护大人!”
几人不约而同的抄起手中的长矛,从左右几个不同的角度,猛地刺向眼前的贼兵。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眼前的贼兵身上裹了足有三层甲冑,长矛刺在贼兵身上,除了將他逼退两步外,竟然毫无寸进。
就连对准腋下这种要害的进攻,都被轻鬆挡住。
曹二冷哼一声,不退反进,左手顶著藤盾,右手腰刀上下翻飞,划出一片雪亮的刀光。
“叮叮噹噹”一阵脆响,將几柄长矛尽数磕开。
他脚下一个箭步,欺身而上,只一刀便將面前的官兵胸膛豁开了个巨大的口子。
几个亲兵见此情景大惊失色,没想到贼人竟然如此悍勇,一时间只敢平举长矛摆出防御姿態,试图拦住眼前的贼兵。
北门城头的骚乱自然吸引了不少守军的注意,他们源源不断从各处赶来,奋力阻挡著贼兵推进的脚步。
一人倒下,另一人立刻补上。
亲兵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倒在地上哀嚎的守备郭震辰,筑起了一道人墙,將贼兵摁在原地,动弹不得。
就在曹二於城头苦苦鏖战之时,越来越多的云梯已经架上了城头。
“快!曹千总已经衝上去了!”
“弟兄们,跟上!”
曹二的亲兵们有样学样,抄起骨朵腰刀,跟著爬上了攻城云梯,然后纵身一跃,踩著垛口,跳上了城墙。
隨著登上城头的精锐越来越多,守军越来越难以支撑。
百丈关的守军比起这群先登精兵,战斗经验和甲冑装备,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精锐们甫一登城,根本不用下令,瞅准曹二的方位便冲了过去,自发围在曹二身边,组成了一个个军阵。
前头顶盾的顶盾,后面投矛的投矛,有的甚至还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