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一张地毯,能给二十个弟兄製成衣
参观完主屋,丹增却吉又兴致勃勃地带他们去看自己的马厩,那里养著上百匹神骏的河曲马,每一匹都毛色发亮,膘肥体壮。
这倒是把李自成看得眼前一亮,恨不得立刻骑上一匹,在桑科草原上纵马奔腾。
从马厩出来,穿过宽阔的庭院,不远处有一排低矮、阴暗的石屋。
一阵混合著餿味、汗味和粪味的恶臭隨风飘来。
李自成停下脚步,望向那片石屋,不免有些疑惑。
丹增却吉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脸上露出一丝不以为意的神色,隨意地摆了摆手:
“这是朗生们住的地方,又脏又臭,贵客还是別多看了,免得污了眼睛。”
他的语气淡然,就像在谈论牲口棚。
但李自成却捏紧了拳头,眉头紧皱,好在薛志恆眼尖,立刻伸手搭上李自成的肩头,耳语了一句:
“入乡隨俗,大局为重。”
听了这话,李自成才渐渐平息下来,隨即换上了一副和蔼的笑容。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在庄园的大堂內,一场数十人的小型酒会,如期举行。
在此聚集的都是夏河的大小贵族,他们在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亲眼见识见识传说中的佛门至宝。
丹增却吉屏退了下人,隨即请出来了两位重要人物。
这是两位高僧,分別来自黄教的塔尔寺和白教的朱喀寺。
两家寺庙不约而同的派出了寺中的翁则,这是首席领经师,代表了寺庙的仪式权威。
两位翁则神情严肃,身形枯瘦,目光在薛、李二人身上来回打量,手里还捻著一串磨得发亮的念珠,似乎想把二人看穿。
见此情景,李自成也不免有些紧张:
“舍利子不会被这两个老东西一眼识破吧?”
“要是被发现作假,自己说不定就要被乱刀砍死在草原上了。”
此时,丹增却吉凑了上来,用一种混杂著渴望与敬畏的语气说道:
“薛家主,李居士,您二位一路辛苦,將佛祖的圣物护送到此,当真是功德无量!”
“不知不知能否让在下开开眼界,亲身沐浴一下佛祖的恩光?”
薛志恆沉声道:
“家主心诚,我等自然不好推脱。”
“只是此乃佛门至宝,开函观瞻,需心怀敬畏,不可高声喧譁。”
丹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