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本保。其田东大小八丘,又有荒田一备,大小四丘约计五亩有零。
今因无钱用度,情愿將前项八至內荒田,尽行立契出,凑卖与庆王府名下存业。面议时值价白银三钱二分”
江瀚举著铁皮喇叭,高声念著地契上的內容,不时地看向台下瑟瑟发抖的庆王。
“朱倬紘!你庆王府做得好买卖,五亩田地,竟然三钱二分就买下来了?”
江瀚冷哼一声隨手又抓起另一张房契:
“银川城里的三间铺子,你庆王府就了三两银子?”
“还有商队的十八匹骡马,你用五两银子就徵用了?”
“你可知,这一箱箱的房產田契,是多少百姓的血泪?”
看著江瀚择人慾噬的眼神,朱倬紘嚇得魂不附体,语无伦次地狡辩道:
“大大王,这这些事都不是本王乾的啊!”
“都是都是下面的人,瞒著我乾的,是王府长史”
“对!就是王府长史张德海,是他私下背著本王,乾的这些伤天害理之事!”
“本王本王是真的毫不知情啊!”
“哦?是吗?”
看著朱倬紘还想狡辩,江瀚冷哼一声:
“来人,把王府长史张德海给我带上来!”
很快,同样被五大绑的王府长史张德海,被士卒们推搡著,带上了审判台。
张德海环顾四周,知道自己今天恐怕难逃一劫,心中再无半分顾忌。
他看著企图將所有罪责都推到自己身上的庆王,发出一阵悽厉的狂笑。
“哈哈哈哈,姓朱的,亏你还是个王爷,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下面的人身上?”
“你以为把罪责都推走,今天就能免於一死吗?蠢货!”
他猛地转头,对著台下的百姓,大声揭发道:
“寧夏的父老们,你们別被他骗了!”
“强占民田,是他下的令!强抢商铺,是他点的头!”
“这些可都是你们的血汗,千万不能放过他了!”
朱倬紘听罢,又惊又怒,转头就对著张德海破口大骂,
“你你血口喷人!”
“张德海!你这条老狗!本王待你不薄,你竟敢污衊本王!”
张德海也不装了,对著朱倬紘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我污衊你?”
“要不是你这头猪日日笙歌,贪图享乐,嫌府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