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散开,可先前阵线凑得那么紧,哪是说分开就能分开的。
不少人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震天雷在自己脚下炸开。
轰!
隨著几声震耳欲聋巨响,军阵被炸得七零八落,散子像是天女散一样在人群中炸开,不少人捂著脸在地上不断哀嚎,悽惨无比。
见此情景,李老歪果断带著亲卫反衝了回去,而官军那边,娄光先也带著兵將顶了上去。
双方人马再次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整个瞿靖堡,瞬间化作了一座血肉磨盘,进攻方和防守方,都在用人命,疯狂消耗著对方。
就在李老歪等人在堡子里血战之时,瞿靖堡外数里的平原之上,另一场廝杀,同样激烈。
洪明此时正带著麾下的骑兵,守在江瀚大军的侧翼。
在他前面的,是参將卜应第率领的一千精骑和两千步卒。
卜应第接到的命令,是袭扰江瀚的攻城部队,打乱其部署。
他数次组织兵力,企图从侧翼,衝垮江瀚军的步兵阵线。
然而,他的好几次攻势,都被不远处的贼將领著骑兵,毫不留情地顶了回去。
而他麾下的步卒,也冲不动阵型严整的贼兵军阵。
贼兵的马步配合紧密,不仅骑兵技艺精湛,骑射嫻熟,而且步卒也丝毫不弱,个个悍不畏死。
最关键的是,步阵中,似乎还有重弓和鸟銃的存在,专门盯著领兵的军官打。
卜应第已经好几次被铅子打中,好在身上甲冑精良,才救下了他的小命。
最终,见著天色已晚,而瞿靖堡方向也传来了鸣金收兵的声音,卜应第自知无机可乘,只能带著麾下兵將缓缓退去。
这场血战,在马世龙看来,却更像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瞿靖堡的价值已经体现出来,与其说贼兵是攻破的堡垒,倒不如说是官军主动让出来的。
马世龙就是要用一座座堡垒,不断消耗著江瀚的兵力和锐气。
反正他手上还有五座堡垒可守,等著贼兵自投罗网就是了。
“传令下去,从灵州所再调两千步卒出来,再把伤兵都换回去,让麾下兵將分守玉泉营和李俊堡。”
马世龙沾沾自喜地对身边的娄光先说道,
“告诉將士们,別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等贼兵的锐气被磨光了,就是咱们收网的时候。”
可就在马世龙得意洋洋之时,突然从堡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