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良玉嘆了口气,愤然道:
“你我合兵不到两千人,拿什么抵挡贼兵?”
“该死的阉竖,迟早酿成大祸!”
两人一合计,最后也只能暗中加强防御,並且通知了同样在附近协防的河南巡抚玄默,小心戒备,以防不测。
时间很快来到崇禎五年,正月二十八日,是义军正式向京营投降的日子,也是义军准备渡河的日子。
黄河渡口,王朴、杨进朝和卢九德三人,志得意满的站在临时搭建起来的帅台之上。
几人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立下大功,班师回朝接受赏赐的景象,丝毫没有警惕之心。
而下面的京营官兵们,更是松松垮垮,队列散乱,不少人甚至武器都没带,只等著仪式结束,便好回城瀟洒快活。
按照事前的约定,王自用、高迎祥等义军首领,將带领麾下“幡然悔悟”的士卒代表,正式向王朴等人递交降表,並献上名册。
寒风吹过渡口,捲起阵阵白霜。
在官军期盼的目光中,几个反贼首领,果然如约而至,带著数百名手无寸铁的士卒,缓缓来到了渡口前的空地上。
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裹著厚厚的粗布袍,远远望去,就是一副走投无路的模样。
为首的杨进朝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隨即便带著身旁的侍卫,上前虚迎眾人。
他接过降表,隨即清了清嗓子,准备发表一番彰显朝廷威仪与仁德的训话。
可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只听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由远及近,数千早已集结好的贼兵,突然从驻地杀出,浩浩荡荡的衝破官军的阻碍,直奔京营而来。
杨进朝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是觉得外面有些吵闹,
他皱著眉头,不满地抬头看了眼营地外围:
只见地平线上喊杀声四起,数以千计的贼兵捲起漫天烟尘,朝著营寨就杀了过来。
杨进朝见状,大惊失色,转头看向前方的王自用、高迎祥等贼首。
几位首领互相对视一眼,见时机成熟,深吸一口气,厉声喝道:
“弟兄们,动手,隨我宰了这帮官兵!杀出一条活路!”
话音刚落,身后数百名看似手无寸铁的降卒,立刻脱下裹得厚厚的粗布袍,从怀中掏出了各式武器,直奔四周的京营守卫而去。
站在最前头的数十名守卫,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便已被乱刀砍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