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伤势,让隨军的军匠也束手无策,只能在伤口上附上一层膏药,让伤员自求多福了。
但江瀚可不能放著曹二不管,每个伤员他都会竭力救治,更何况曹二可是这场战役的大功臣。
他朝著亲兵吩附道:
“去,赶紧去伙头军那里打几盆清水,我来处理。”
虽然江瀚不是专业的医生,但他至少能根据后世的一些基本常识,尽力去处理曹二的伤口。
首先便是清创工作。
江瀚先用煮沸后冷却的清水,小心翼翼地反覆冲洗曹二的伤口周围,儘可能去除污物。
然后,他亲自拿起消毒过的剪刀,一点一点地剪开那些与皮肉粘连的布条。
这个过程极其痛苦,好在曹二现在还处於昏迷中,否则至少得好几个人才能按住他。
每剪开一点,都需要用清水不断冲洗,这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精细的操作。
隨后江瀚將剪子交给医匠,让医匠把那些坏死的皮肉也给一併剪了下来。
最后便是在创口敷上用冰片、黄柏、地榆熬製的膏药,用以拔除火毒。
做完这一切,看著曹二依旧微弱的呼吸和惨白的脸色,江瀚也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明末的医疗条件毕竟有限,后续的感染、併发症才是最大的难关。
要是曹二命够硬,或许能扛过这一劫。
而江瀚蹲在地上,不顾泥泞和血污,亲自为伤员处理伤口的一幕,也清楚地落在了不远处的降卒眼中。
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晴,脸上写满了疑惑。
“这这不是贼寇的首领吗?竟然亲自给一个大头兵治伤?”
“嘶咱当兵这么多年,別说总兵参將了,就是个把总、哨官,也从没见过会这样啊
这些秦兵降卒们面面相,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他们可从来没见过这种的军官,更没有经歷过这样的待遇。
眾所周知,西北边军欠、剋扣早已是家常便饭,
像他们这支一千五百人的队伍,真正能领到月餉的,基本上只有总兵,参將等高级將官的亲兵家丁。
这大约一百来人的核心力量,是將官们控制军队的基石。
再往下,大概能有两百人左右的营兵,能勉强领到五分之一的月响,而且还不一定每个月都有。
折算下来,平均也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