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心中仍在犹豫:
“可是
王世虎猛地打断了他,斩钉截铁道:
“別再墨跡了!”
“山上的贼兵马上就要下来了,你若是再磨磨唧唧,貽误了战机,小心我日后参你一本!”
项钧无奈,只得派人收拢溃兵,將手下调往王世虎的右翼。
而就在此时,江瀚已经带著得胜之师,跟隨著溃逃的官军衝下了山头。
江瀚瞧见不远处王世虎的军阵和营寨,不敢掉以轻心,生怕官军还有后手。
他立刻命令传令兵吹响號角,让冲在前面的部队停止追击,並在山脚下重新整队、列阵。
要是这个时候再胡乱衝杀,恐怕对面列阵的官军就要杀过来了。
到时候,一场大胜反而会成为一场大败。
而王世虎这边,他也不敢上前主动进攻,
虽然他是以逸待劳,並且兵力完整,可右翼那群被嚇破了胆的的关寧兵们,才是最大的隱患。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群关寧兵在蠢蠢欲动,隨时都可能再次崩溃逃跑。
因此,他也不敢贸然下令主动进攻,生怕自己这边一动,右翼的关寧兵就先跑了,那可就完了守住,只要守住就行!
两边都不敢轻举妄动。
就这样,隔著不到四五里地的距离,双方人马在雨幕中对峙了起来。
然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正面战场时,一只百人的小队已经从小道翻过山樑,悄悄地绕到了王世虎的右翼。
这正是黑子率领的部队。
按照原定计划,黑子是打算趁著前方战事胶著之时,从小道绕到曹文詔大军侧后方的山樑上去隨后利用居高临下的地形优势,用弓箭袭扰杀伤曹文詔的人马,以配合正面战场的总攻。
然而山路崎嶇,泥泞湿滑,即便是官道都难以下脚,更別提他们走的这种山间小道了。
一群人不知道摔了多少跤,啃了多少嘴泥,才连滚带爬地翻过了那道山樑。
可等他们赶到预定位置时,却然发现,仗已经打完了!
关寧军的主力溃败,正在向下逃窜!
无奈之下,黑子准备带人下山,去找江瀚主力匯合。
可还没等他走多远,就发现了在雨中对峙的两方人马。
而在他们下方的,正巧就是那群关寧溃兵。
“他娘的,看来老子这一趟泥巴,没白啃!”
黑子眼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