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上来!堵住楼梯口!”
“绝对不能让贼兵占住城墙!”
一声令下,他身先士卒,举著那面明字旌旗,朝著江瀚等人杀来的方向,义无反顾地冲了过去!
谢向文身边最近的几十个守卫和民壮,见老父母如此悍不畏死,也是紧隨其后。
如同眾星捧月一般,围在了谢向文身边。
而远处的其他守军,虽然听不清命令,但看著那面迎风招展的明字旌旗,也纷纷涌来,匯成一股洪流,不断衝击著江瀚的队伍。
城墙之上,空间本来就狭窄,根本无法排开阵型,江瀚虽然带了两百多人,但真正接敌的,也就那么十几个。
此时已是退无可退,双方人马就像绞肉机一样,只能在这狭窄的楼梯口血战肉搏。
江瀚挥舞著手中的骨朵,隨手砸塌了面前守军的胸口,可这人刚刚倒下,身后的人便立马顶了上来,寸步不让。
在那面旌旗无声的鼓舞下,守军和民壮们爆发出了惊人的韧性!
不断有人倒地,又不断有人从后面补充上来。
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青砖,黏腻得让江瀚有些站立不稳。
他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只恨手上没有一颗震天雷。
只可惜跑的急,把这玩意儿都扔到了辐重营里。
而此刻的江瀚也终於明白了,为什么先登是四大军功之首。
他只是站在这城墙上,面对著眾人的围攻都觉得寸步难行,更別提那些还要一路爬云梯登城的將士了。
那些先登的將士不仅要躲过滚石擂木、飞箭流矢,登上墙头后还要面对著守军的拼死反扑。
只有真正的猛土才能占住城墙,为后面登城的將士提供一个安全地带。
更让江瀚感觉束手束脚的是,他身上只有一件普通的布面甲,防御力有限,他不敢太过拼命。
这也导致了江瀚迟迟不能攻上城头,站稳脚跟。
但好在,他並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由於谢向文带著大部分守军都盯住了他,右路的李老歪可就轻鬆了不少。
李老歪带著另一哨人马,几乎没怎么遇到抵抗,便顺利登上了城头。
他一路势如破竹,杀散了右面城墙上的守军和民壮,成功占住了这半城墙。
“哈哈哈!弟兄们!这边墙头是咱们的了!”
李老歪兴奋地大吼著,一脚將面前负隅顽抗的守军端下城墙,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