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河曲分兵的时候,一字王和咱们定下了大致的突围路线,我知道去哪里找他!”
“我会和他说清楚的!”
江瀚点点头,拍板道:
“好!”
“既如此!那就各自回去准备!”
“传令全军!两个时辰后拔营起寨,往岢嵐县急行军!”
大军即將开拔,各项准备工作正在紧张有序地进行著。
但邓阳却还是有些志芯不安,他偷偷找到江瀚,搓著手,小心翼翼地最后问了一句:
“將军,您真不会让我扯旗造反吧?”
江瀚警了他一眼,嘲讽道:
“邓將军,你现在干的事,哪一样不是杀头的大罪,还怕这个?”
邓阳被壹得老脸一红,汕汕一笑:
“我我这不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嘛。”
“现在就公开造反,为时尚早。”
江瀚也明白,像邓阳这种人,骨子里还是个大明官僚,但同时又首鼠两端,属於典型的骑墙派。
他没有那么强烈的造反心思,更多的只是想保住自己的官位和性命,顺便捞点好处。
对於这种人,直接逼他公开造反,效果未必好,反而可能把他逼到对立面去。
最好的方式,就是把邓阳牢牢控制在手里,安插到剿匪大军內部,去做一个內应,关键时刻再派上用场。
江瀚拍了拍邓阳的肩膀,安慰道:
“放心吧,邓將军。”
“时候未到,本將自然不会让你公开造反的。”
“平日里安心做做內应,帮著提供一些朝廷的情报和官军的动向就行。”
邓阳听了这话,悬著的心总算是稍稍放下了一些。
只要不让他公开造反,做做內应,传递点消息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邓阳现在已经上了贼船,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他只希望江瀚言而有信,別让他真刀真枪公开造反,他没那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