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封《治安疏》,才扯下了嘉靖的脸皮,所谓『嘉靖嘉靖,家家皆净』。”
“还有神宗万历!”
“这位更是重量级!”
“整整二十八年不上朝,导致大明朝廷上下,官员空缺,政务废弛!”
“万历亲手打碎了他的老师,首辅张太岳辛辛苦苦积攒起来的那点中兴气象!”
“更別提之后的国本之爭。”
“他为了补偿福王,光是白银就赏赐了三十万两,另外还有两万顷良田。”
“而就这他还嫌不够,之后更是把四川的茶叶税、两淮地区的盐税等等这些最赚钱的差事,全都塞给了福王!”
提起福王,江瀚不自觉的警了一眼专心听讲的李自成,暗道一声对不住了。
等著吧,等我到了洛阳,第一个宰的就是这头肥猪。
“扯远了,不提福王。”
“再说木匠皇帝熹宗,在他一任,朝堂之上党爭不断,阉党和东林党斗得你死我活,国家大事无人问津。”
“一个阉货和一群偽君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最后,就是咱们现在这位,以勤政而著称的崇禎皇帝朱由检了。”
江瀚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要说勤奋,他確实是够勤奋了,可惜勤奋有余,能力不足,扛不起大明两京十三省的担子。
“不仅能力不足,而且刻薄寡恩。”
“就拿咱们陕西来举例。”
“陕西连年大旱,赤地千里,但凡是个有良心的官员都曾给崇禎上书,请求减免赋税,賑济灾民。”
“可朱由检呢?他非但不听,而且还將这帮人的职给撤了,反手又加派了辽响。”
“总之,赋税就是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江南地区那些士绅豪商,富得流油,他不敢动;藩王宗室,他也不敢动。”
“他敢动的,就只有咱们这些西北边睡的老百姓!”
“就只有咱们这些缺餉少粮、还得替他卖命的边军士卒!”
江瀚站起身,手指著帐外,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
“告诉我!”
“这种人,他配坐在那龙椅之上?他也配称『天子”?”
江瀚这一番话下来,彻底將老朱家的底裤给扒了个一乾二净。
露出了里面自私贪婪、昏残忍的真面目!
大帐之內,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