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瀚也不想跟浑天猴这帮人火併,毕竟都是打著反旗的义军,没必要自相残杀。
更何况大帐內李自成和张天琳还在,影响不大好。
於是他摆了摆手,吩啊道:
“你跟浑天猴讲清楚,这石楼山附近有人占了,让他们去別处发展,免得起了衝突。”
然而,江瀚不想理他,但那个浑天猴却是个顺杆儿爬的。
他听说眼前的部队是义军,非但不走,而且还派人前来传话,说是想要结交一番,將来也好互为倚仗,抗击官军。
江瀚听了回报,不由得有些头疼。
当著李自成和张天琳的面,他也不好强硬回绝,只得將浑天猴给请了进来。
浑天猴倒是个胆子大的,一进大帐就熟络的和眾人打起了招呼。
甚至面对邓阳这种官军將领,他也能面不改色,攀谈两句。
眾人各自报了匪號,寒暄一番后,算是混了个脸熟。
江瀚也不墨跡,开门见山地朝浑天猴发问:
“你们怎跑来山西了?”
浑天猴苦笑一声:
“喉別提了,上山虎兄弟,你有所不知,这陕西是混不下去了。”
“自从延安府那最能打的江瀚跑到了山西,官军从此腾出手来了,我们这种小嘍囉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他嘴角一撇,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前些日子,就连那势力最大的神一魁也降了朝廷。”
“他一带头,陕西的其他首领也跟著降了。”
“我等兄弟,实在不想再受朝廷的鸟气,也不信那些狗官的鬼话!所以只能跑来山西,看看能不能找条活路。”
江瀚听罢,有些异,这神一魁怎么还是降了,当初在延安府,自己不是提醒过他吗?
一番仔细询问下来,江瀚才从浑天猴嘴里得知了神一魁受抚的经过。
果然,神一魁还是没能忍住招安的诱惑,放弃抵抗,投降了杨鹤。
江瀚嘆了口气,感慨道:
“这也许就是农民起义的局限性吧。”
“没有思想纲领,没有长远目標,难以成事,大多数人都把招安受降当成了最好的结局。”
他这番充满了后世眼光的感慨,听得大帐內眾人面面相,一脸的茫然。
什么是思想纲领?
什么是局限性?
於是江瀚只得耐著性子,用更直白的话向眾人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