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口凉气:
“嘶这么狠?”
“那帮叛军这么能打?王总兵和他那手下帮临洮兵,可是和东虏血战过的狠角色,连他都败了?”
先前说话的守卫一拍大腿,语气带著几分莫名的兴奋:
“何止啊!”
“我听说李卑,李將军,都被阵斩了!”
“斩了?!”几个守卫同时惊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那刚守卫连连点头:
“千真万確”
另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守卫哼了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怨气:
“什么叛军不叛军的,还不都是被上面逼的!”
“当初吴总兵在的时候,扣粮餉,喝兵血,把弟兄们往死路上逼!”
“要我说啊,打得好!就该让那帮只知道捞钱的老爷们看看,把咱们这些丘八惹毛了,咱们也能—”
可他话还没说完,屁股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疼得他牙咧嘴,转头就要骂娘。
但当他看清身后站著的人时,瞬间僵住了,旋即换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腰也下意识地弯了下去:
“杨杨总督”
踢他的不是別人,正是杨鹤。
此刻的杨鹤,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背后嘀嘀咕咕的,说什么混帐话!想造反不成?!”
“去!把王承恩,贺虎臣,艾穆,都给本督带到大堂来!”
值守汕笑著点了点头,领命而去,一边跑还一边抹著额头上的冷汗,心臟砰碎直跳。
还好杨总督没听到他的悖逆之言。
不多时,王承恩、贺虎臣、艾穆三人就被带到了帅府內。
杨鹤端坐於上首,一脸阴沉的看著大堂內的三个败军之將。
三人表情各不相同。
王承恩鬚髮凌乱,脸上满是悲愤与不甘,
贺虎臣则是一脸的愤愤不平,梗著脖子,
而艾穆此刻却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低垂著头,不敢与杨鹤对视。
杨鹤看著这三个人就来气,他猛地一拍桌案:
“蠢货!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