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散烟,又去买了点水果给大家带上,目送大巴离开才舍得回去。
这一路刘启表现的还是比较安静,但是三人主动找他说话时,也能正常的应答。
大家心里明白,这小子肯定是个围棋天才,可惜生错了地方,年龄也大了。
问起刘启的围棋跟谁学的,刘启表示跟外公学的,后来外公下不过他,就看书自学了。
张卿比较好奇的问:“那书上也没有你下出来的三三定式啊。”
刘启对这些问题早有预案了,平静的表示:“我也不知道好坏,但是觉得不亏,先这么下,等遇见高手了,他们拿出针对性的招数来教训我,自然就会改掉了。”
胡向东也加进来道:“那个挂角后托一个的下法,我回去研究了一下,后续变化虽然不多,但确实比较紧凑,被挂的一方没法脱先。”
“嗯,行棋紧凑一点,这也是我个人的一点体会。”
三人注意到了,聊起围棋,刘启还是有话说的。
“中国流那个碰,很有意思。”胡向东的水平高一些,他看到的更为深刻。
刘启想了想道:“如果有人下迷你中国流,碰一个对方会很尴尬。”
“对啊,迷你中国流被碰一下,无论怎么应,边上的两颗子位置都很尴尬,我怎么没想到啊?”胡向东脱口而出,再看刘启时,眼神都不太对了。
这才华已经不是藏着了,而是溢出了。
真是越想越可惜,早一点发现刘启,系统性的学习,宣城可能真的会出一个职业棋手。
不过系统性学习的话,他那种野生的套路和灵性,大概也会被老师抹杀的吧?
就很矛盾!
这就是职业围棋,从小需要进行大量的训练。对一些局部必须了如指掌。
职业围棋的道路之艰难,不是业余棋手可以想象的。
除了天赋之外,大量的训练,对一个天性活泼的孩子而言,也是一种残忍。
“希望今年在庐阳杯能取得好成绩,拿到参加晚报杯的名额。”胡向东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他也多年没拿到全国比赛的资格了。当初拿到大河杯的资格,完全是因为年轻,初生之犊不畏虎,在比赛中敢打敢拼,斩获了参赛资格。否则即便成绩再好,在省里也只能拿到业余五段的证书。
“很难的了,现在的比赛,好多冲段的小孩子,一个比一个难对付,尤其是后半盘,小刀子割肉,实空领先十目都没把握。”张卿是有感而发,他去年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