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坐力的他,也发现自己的肩膀与手臂在射击时会产生很大的运动幅度,导致射击的准确度大大降低,费了好几发子弹才开始中靶。
但孙宝琦说他练的不错,比从未见过枪的新兵要强,还在教完他后,给他凑足了子弹,让他带着枪和子弹离开了。
且说,刘成骏离开后,文案陈衡才忍不住问孙宝琦:
“东翁,即便他是个人才,也没必要收他做戈什哈吧,还给这么好的枪,他要是真拿这枪闯了祸事,只怕会牵累到您。”
“如果只是人才,那是大可不必如此抬举,顺手成全就行。”
“但如果是和自己立场一样,能为自己所用的人才,就不一样了,那就需要心贴心,肉贴肉。”
孙宝琦笑着说了起来,而又道:“何况,这人认识任公,还是个天生的军人,刚才举重若轻的样子,像是已对天下局势洞若观火一样,我要是现在不结个善缘,将来人家可能就不需要我结善缘咯。”
穿着新军装新军靴,腰佩盒子炮与一个子弹袋的刘成骏,在出来后,腰杆都不自觉直了几分。
他路上还碰到了刚才在孙宝琦办公室门前当值的那戈什哈。
他见刘成骏佩着盒子炮一脸震惊:“这可是大人们才佩的盒子炮,你怎么就有了?”
刘成骏笑着朝他行礼,主动说明原因:
“道台老大人赏的。”
“对了,我也是道台老大人身边的戈什哈了,以后还请老哥多多关照。”
这名戈什哈猛的一震,从怀里掏出刚才的门包来,低头双手递还给刘成骏:
“不敢!以后吕宗镇反而还请兄弟您多多关照,这银钱也请您拿回去。”
虽然都是戈什哈,但这吕宗镇也知道,刘成骏这个戈什哈肯定跟自己不一样。
“不必,就当请老哥喝酒了吧。”
刘成骏拒绝了,随后就以家中还有要事为由离开了。
吕宗镇则伸长脖子后面喊:“那以后我请兄弟您喝酒!”
“好!”
刘成骏回了一声后,就出了武备学堂的大门。
大门处两托委员会步枪的护兵哨也把目光移动到了他腰间的盒子炮身上,在刘成骏走到近前时,不自觉又将背都挺直了几分。
吴佩孚见刘成骏出来了,起身从对面卖臭豆腐的小摊位走过来。
但,他的目光也被刘成骏腰间的盒子炮吸引了去,瞪大了眼睛:“你这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