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量的白烟,车轮压过铁轨,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缓缓朝前开去。
大伯更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不断咂舌:“得多大劲,才拉得动这大铁疙瘩。”
刘成骏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等到了天津下了车,两人就看见有乌泱泱一大群衣衫褴褛的百姓正跪在火车站大门外。
里三层外三层的,不少少男少女的脑后都插着干草,更有跪晕或者饿晕过去的。
“哪位爷,行行好吧,买了我女儿吧。”
“诸位爷,我实在是养不了我孩子了,你们买去吧。”
“求你们哪,买了我吧,我什么都会干。”
刘成骏看着这一幕都惊呆了。
“大伯,去年是不是丁酉年?”
“是丁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