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的算学师承何人?”
“师承先父。”
刘成骏想着这一世的父亲既已亡故,又是秀才,那自己把自己掌握的知识说成是自己父亲所教,无疑正合适。
吴佩孚听后收起脸上的笑意,起身行礼:“绍廷贤弟节哀。”
刘成骏起身回礼,心中不免感叹这吴佩孚不愧是被革功名的秀才,很重礼节。
吴佩孚坐坐回去后又问:“如此看来,令尊想来也不是简单人物?”
“先父是进过学,但未曾举孝廉。”
刘成骏颔首答道。
吴佩孚点了点头,笑道:“虽未中孝廉,但想来到底是学贯中西之辈,不知令尊名讳?”
“讳士彦。”
刘成骏看的出来,吴佩孚明显因为自己懂算学又说自己算学是自己父亲教的,而对自己这一世的父亲感到好奇。
但刘成骏不怕吴佩孚去查问。
因为刘士彦的确是进学的老秀才,在官府是有登记的,且他一向低调,不爱社交,所以也没什么人知道他不懂算学等知识。
在两人闲谈中,伙计将饭菜端上来了。
吴佩孚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刘成骏也不客气,率先盛了饭,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这一口下去,他只觉胃里顿时像是下了一场甘霖,灼热感迅速消失,连饭菜的美味仿佛都放大了十倍。
吴佩孚见状,倒是没有露出讥笑鄙夷之色,反而主动给刘成骏添了茶,以便他消食。
刘成骏快速吃了几口,缓解了肚中饥饿之后,才恢复细嚼慢咽,他还主动问吴佩孚:“子玉兄为何想着考武备学堂?”
“甲午惨败,赔款割地于东洋,我泱泱中华从此彻底沦为列强鱼肉之对象。”
“而这些皆说明光兴办洋务已不够,得改制!”
吴佩孚神情严肃,说到这里时,还抬眸瞅向了刘成骏。
刘成骏也放下了筷子,凝视着他。
吴佩孚越发来了兴致:“好在,朝廷现在已开始变法,我等学四书五经已经没用,得接受新学,方能救中华!”
眼下的清廷正在进行历史上有名的戊戌变法。
光绪帝自颁布《明定国是》诏书后,陆续颁布上百道变法诏令,内容涉及政治、经济、军事、文化教育等方面。
吴佩孚提到的变法就是戊戌变法。
戊戌变法作为后世历史重点必学内容,刘成骏自然知道,他也在吴佩孚说后喟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