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只要圣痕持有者到了封印台前,自然会知道怎么操作。”
一旁的一位枢机主教皱了下眉头。
“乔瓦尼主教手背上的圣痕是圣朗基努斯留给教会的唯一一份超凡力量。现在还没有完全确认它的性质和限制,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谁来负责。”
“而且这事说到底是古希腊魔法学园的遗留问题,教会是不是应该优先保留力量应对蛇的降临。”
书房里又安静了下去。
“我去。”
乔瓦尼的声音不大。
他站在窗边。
“我是保管圣痕的人。既然封印现在就在松动,巨人随时可能出来,我们有一份可以阻止它的力量,现在不用,那这圣痕留着做什么。”
“我们也无法保证圣痕是一定可以抵抗冥府之蛇到来的关键不是吗?”
他转过脸看着那位皱眉头的枢机主教,然后笑了一下。
“我都活了七十多年了,真要出什么事也算够本。”
“神爱世人,应该不介意我再替他干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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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维苏威火山观测站。
卢卡·科伦坡博士把安全帽摘下来搁在监控台旁边。
他是意大利国家地球物理与火山学研究所派驻维苏威火山监测站的首席研究员,负责维护火山口周边的地震监测网络和气体采样器。
最近几周的数据有些奇怪,火山南侧的地下震动频率持续上升。
“南侧采样孔的岩芯里那层灰白色有机物还没出成分报告。”
“千万不要耽误实验的进行。”
卢卡把水杯放在桌上。
“既然如此,那就我们下午再去现场补一组样本,除此之外,我总感觉南侧火山口那块的岩壁有些怪怪的。上次采样的时候我总觉得声波回弹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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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苏威火山南侧,火山口边缘。
卢卡背着采样背包踩在火山碎屑岩上。
同事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便携式气体分析仪。
南侧的这块岩壁上面布满了各种风化的痕迹,卢卡蹲下来将铲子取出,随后对着裂隙直接一敲。
很丝滑。
然后他将铲子做出挥舞的动作,用以施展出更强的力量,然而当他把铲子插向前方的时候,却发现铲子直接在岩壁的某一处突然滑进去。
“fxxk!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