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以前用的可不是这种药浴,她怕痛。
至于陈自德,那是没办法,他已经错过了最佳的年龄,只能用这种猛药。
他倒是没令自己失望,真的忍了下来。
不过,他居然没有发出鬼叫。
她一度以为他是被郑郎中给打晕了。
“那就好,以后每隔一天,你过来这里泡一次药浴。”
“好。”
钟莹莹看着他仿佛很期待的样子,忍不住怀疑起来,难道以前师兄是骗自己的,其实,泡这药浴一点也不痛苦,还很舒服?
……
一晃,数日后。
陈自德要进行第三次药浴的那天,放学后,一出校门,就见到柳二站在路边,似乎专门在等他。
“柳——大哥。”
他及时改了称呼,免得引起别人的注意。
柳二说道,“事情已经解决,我们马上就要走了。”
“多谢柳大哥的护身符,要不是有它的话,我早就——”他将护身符拿出来,感激地说道。
柳二没有接,笑道,“护身符你收着吧。我这次来,是专程来跟你道别的。”
“柳大哥保重。”
“还有关于你哥,你母亲有没有说过,他是怎么死的?”
“好像是得了重病。”
“那没事了。我走了,下次有缘再见。”柳二说完就转身离开。
陈自德目送他远去,心中极为疑惑。
一个巡察司的要员,要走之前,专门过来找他,就是为了问他那个已经死了十年的大哥是怎么死的?
他就算再迟钝,也意识这里面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