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钟莹莹帮的忙。
明天就能搬过去。
说实话,也确实没什么好搬的,她们所有的家当,就是前天带来的,一次就能搬完。
然后再添置一些东西。
就在他们搬完家后的第二天,放学后,陈自德又来到钟莹莹家中。
后院的一间空房里,放着一口大缸,一个留着大胡子的中年男人拿着一根棍子,搅着缸中的液体,嘴里一直在念叨,“亏死了亏死了……每次遇到你们钟家的女人就没好事……”
“咳咳!”
钟莹莹咳了两声,说道,“就是他,人就交给你了。”说完就走了,还把门给关上。
陈自德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脱衣服吧。”
男人的语气有点冲,显然心里不太痛快。
“是,前辈。”
陈自德没有废话,直接脱得精光。
男人也不看他,说,“行了,下去吧。”
他二话不说,跨进了缸中。
烫!
这不得有六七十度?
他紧咬牙关,强忍着那滚烫的药液。
就当泡温泉了。
中年男人冷眼旁观,过了一会,见他硬是没有吭声,倒是对他另眼相看,“小伙子倒是挺硬气。”
陈自德朝他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回应他的夸赞。
一来,他相信钟莹莹不会害他。
二来,这药液,可是花了他两个金元。听这男人的意思,连成本都不够,那他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练武,哪有不吃苦的。
“钟丫头教过你吐纳术吧?”
“教过。”
“泡药浴时,要是能定下心来练这吐纳术,好处更大。”
“谢前辈指点。”
陈自德当即盘坐起来,这不太容易,因为水有浮力。
光是调整姿势,就花了不少时间。
接着是呼吸,这不难。
难的是要定下心来。
这药液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温度一直没有降下来,也没加热水啊。
感觉就像是一个恒温装置。
泡了有四五分钟了,他感觉快要被煮熟了。
这种情况下,要静下心来,谈何容易。
陈自德闭上眼睛,心中默念,“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