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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自德到了西厢房,小院里除了南锦珠之外,还有一个客人在。
婆子奉上茶水后,南锦珠让她不用在这里服侍了,随即将怀中的琴放平到膝上,修长的手指划过,院子里响起悠扬的琴声。
王二脸上露出商人的市侩笑容,“陈公子,敝人王二,忝为乾元会的主事。来与公子商谈紫幽魔焰一事。”
没有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显然是被陈自德给晾怕了。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说道,“那我的要求,王主事应该已经知道了。”
王二苦笑一声,“实不相瞒,敝会目前也没有武道真传。”
“那就去外地调,我就不信,那么大的乾元会,连一个武道真传都没有。”
“公子说笑了,此事要是捅到上面去,上头追究下来,我跟掌柜就要倒大霉了。公子也得不到任何好处。别人可不像我们这么好说话啊。”
王二这话软中带硬。
言外之意,这事是他们搞砸了,为了保住位置,愿意私人出钱赎回紫幽魔焰。要是捅出去,那就是公事公办了。
陈自德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于是说道,“那阁下打算拿什么来换呢?要是像上次那样,就免开尊口了。”
“公子放心,我们虽然没有武道真传,但有另外一个真传,道功真传。公子请过目。”
王二取出一个木盒,打开盖子后,里面放着一个铜铃。
道功真传?
陈自德心中一动,问道,“莫非是道家一脉的功法真传?”
“正是。公子也知道,这道家本是玄门正宗,只是儒家过于霸道,借着朝廷之力,将道家也打入旁门。这才日渐没落……”
王二鼓起三寸不烂之舌,夸起了道家是多么源远流长。这个铜铃的来历多么神秘等等。
陈自德没有听他在那里吹,一直盯着盒子里那个古朴的铜铃,上面布满了锈迹,就连镌刻在上面的纹饰都看不清了。
“能摸摸看吗?”
“当然可以。”
他伸手想拿起铜铃,手指刚一碰到,就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蔓延全身,连骨头都有了一瞬间的麻痹。
转眼前,这股寒意又消失了。仿佛刚才只是他的错觉。
这玩意,有点邪门啊。
他心里犯起了嘀咕。
不管王二再怎么吹得天花乱坠,这个东西肯定有着什么重大缺陷,不然他们不会轻易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