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老爷吩咐了,让您回来后就去书房见他。”
“现在?”
“对。”
“好吧。”
陈自德跟着福伯前往书房,心中疑惑,都半夜十一点了,有什么事不能等到明天再说?
书房还亮着灯。
他过去敲门,“舅舅,您找我?”
“进来吧。”
周正山端坐在椅子上,放下手中的书。
桌子上一盏造型别致的台灯,外面罩着一个灯罩,让灯光变得柔和温馨。
陈自德规规矩矩地站好。
今晚的舅舅不像平时那么严肃,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缘故,连看他的眼神都变柔和了,“听说你在六校武会上,得了第二名?”
他谦虚道,“侥幸而已。”
“你的剑法,是你娘教的吗?”
他有点疑惑,原身母亲是个身体柔弱的妇人,哪里懂剑法?
“不是,是到了州学后,跟教习学的。”
周正山目光微动,“一年时间,就能练到这种程度,不愧是——”说到这里停住了。
陈自德问道,“舅舅,我娘年轻时,也会剑法吗?”
“何止是会,你娘当年在全省中学武会中,打遍全省无敌手,夺得了剑中魁首。”周正山回忆往昔,脸上闪过一抹温柔的笑容。
剑中魁首?
他很吃惊,没想到原身那个身子柔柔弱弱的母亲,还有这样的辉煌岁月。
所以,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她变得穷困潦倒,未老先衰的?
不等他发问,周正山又问起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快十六岁了吧?”
怎么突然问这个?
“是的,下个月就满十六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你都到了束发之年,是个大人了。”周正山先是感慨了一句,接着道,“下个月,你娘肯定会带你回陈家,到时,不要让他们知道你学过剑的事情。”
“为什么?”
陈自德更加不解,他学剑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周正山没有回答,眼睛看着桌上的台灯,轻声说道,“你娘是不是从未跟你说过你爹的事?”
“嗯。”
周正山斟酌了一下语言,“当年,你爹因为一些事,跟家里闹翻了。你出生后,都没带你回去过。可是你终归是陈家的骨血,总要入族谱的。所以必须要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