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南老师未作点评,看向陈自德,和他手中的竹笛,眉头微微皱起。
周琬璎和周居仁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表哥手上拿着的竹笛,都不能称之为乐器,就是个玩具而已。
只不过,两姐弟脸红的点不一样。
周居仁觉得丢人。
而周琬璎则是羞愧。
他们姐弟用的琴,都是价值上百银元的精品。两相对比,更显得那竹笛异常寒酸。
陈自德本人倒是很坦然,不等老师发话,就将竹笛放到唇边,吹起了练得最熟的曲子。
是《牧羊曲》。
周居仁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强忍着没有笑出来。
他三岁时都吹得比这个好。
就这水平,居然要跟南大师学艺?
她一定很生气吧?
他偷偷看了老师一眼,见她没有任何表示,不免有些失望。
期待中的老师大发雷霆,将人赶走的剧情并未发生。
南锦珠一直等到陈自德吹完一曲,才开口道,“可以了,你们两个先回去。你留一下。”
周氏姐弟当即告退。
……
“难道是觉得我水平太差,不愿意教我了?”
陈自德站在南老师的面前,心里猜测着她把自己留下来的用意。
以他的水平,让这位南大家教他。简直就像是让数学教授教幼儿园的小朋友数学一样。
简直是浪费她的时间。
等了一会,周氏姐弟应该走远了。一直抱着那张古琴的南老师开口说道,“终于见着面了。”
“?”
陈自德脑海中冒出一个问号。
她这是在跟我说话?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愕然抬头,见到南老师脸上的神情,那并不像是老师跟学生说话的态度。
南锦珠见他还不明白,直接挑明了,“公子先前不肯见我,拒绝了我四次,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跟公子见面了。”
“??”
陈自德大吃一惊,失声道,“乾元会?”
南锦珠道,“现在,我们可以谈了?”
真的是乾元会……
所以,让谢芷兰找他代为传话,还有事后想见他的人,居然是这位让舅舅都要礼遇的乐道大家。
这实在是太过出乎他的意料。
陈自德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