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觉得她今天实在是反常。可是一想到南大师还在里面等自己,也不敢怠慢,赶紧走了进去,向坐在客座上的那名女子见礼。
这位南锦珠南大师二十五六岁年纪,容貌端丽,气质出众,怀里抱着一把古琴。
有传闻说,南大师爱琴如痴,得了名琴“栖南”之后,就再也不离身。
今日一见,果然非虚。
南锦珠打量着这个少女,点头道,“果然兰心蕙质。”
这是表示认可了。
周正山严肃的脸上也露出笑意,他对这个女儿向来满意,现在又得到了南大师的认可。
他见女儿还傻站着,提醒道,“还不向老师行礼?”
周琬璎这才反应过来,心中激动,行了一个大礼,“学生周琬璎,见过老师。”
南锦珠受了这一礼,说道,“周先生,说好了,我只教半年时间。”
周正山说,“都依您。”
南锦珠又道,“周先生是不是还有一位公子?”
“犬子顽劣,若是能得到南大师的教导,那真是他的福气。”周正山说到这里,略作停顿,“敝人还有一个外甥住在府中,不知南大师可否一并教他?”
南锦珠端起茶,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后,略一点头,“可。”
“有劳南大师了。”
周正山心想,都说这位南大师脾气大,规矩大,派头大,现在看来,传言并不属实。她明明挺好说话的。
……
今天的比赛结束后,陈自德本想请张俊义去吃面,结果被钟莹莹拉走了,只能给他一个抱歉的眼神,下次有机会再请了。
张俊义与他挥手道别,心中有些羡慕。
旁边有人酸溜溜地说道,“钟教习很看重他啊。”
“我听说教习每天下午都会给一个一年级的新生单独指点,就是他吧。”
“也不知道他怎么巴结上教习的。”
“真有手段……”
“……”
张俊义听着这些酸话,心中不以为然。
钟教习是有真本事的,性子傲得很。很多学生想巴结讨好她,她一概不理。普通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陈自德能被她高看一眼,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张俊义突然想到陈自德在擂台上一剑将那女学生的剑挑飞的情形。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女学生哭着跑下擂台这件事情上,却忘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