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十天,陈自德就像脱胎换骨一般,远远把他抛在身后。
……
不一会,整套三十六式剑法都使完了。
陈自德收剑而立,对钟莹莹道,“教习,练完了。”
“不错。”
钟莹莹赞许道。
她对这个学生印象不深,只记得他的剑技水平很差,在班里属于垫底的。没想到这么短时间里,有了这么大的进步,超过班里大部分人。
要么,是请了名师指点。
要么,是他自己突然开窍了。
可惜,还不够好。
而且,他长得也太瘦弱了……
她说道,“以后,你就跟韩昌齐一组。”
“是。”
陈自德也退下了。
接下来,钟莹莹挨个给学生点评,对于进步太慢,甚至退步的,或骂或打。对于有进步的,则加以勉励。
再指着他们要改正的地方,安排接下来十天的训练重点。
轮到陈自德时,她只说了一句,“继续努力,不可自满。”
他的剑法学得非常标准,都能当成范本了。
对敌之时,更是懂得随机应变,能以弱胜强。
这样的学生,她不能要求更多了。
不远处,吕海舟听到教习对陈自德说的话,用力握紧剑柄,眼中闪过不服输的光芒。
就在刚才,教习还指出他剑法中的两处不足。
难道,他的剑学得比我的更完美?
……
一堂剑道课很快结束。
等其他人都走了,陈自德跟韩昌齐才把木剑放回器具间,到浴室洗了个冷水澡,换好衣服,结伴离开。
出了万忠馆,陈自德问道,“韩兄为何不愿参加六校会武?”
他一个梦想考武院的人,这么好的舞台,居然不愿去。这就有点奇怪了。
韩昌齐叹了口气,“我不是不想去,而是不能。”
“为什么?”
“我要是去参加武会,我爹知道了,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怪不得了。
陈自德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同情。
韩昌齐不愿继续这个话题,“陈兄,你怎么突然进步这么快?”
“大病一场后,我好像一下子想通了很多东西。”
“这是开窍了。”
韩昌齐一拍手,替他感到高兴,“你这是因祸得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