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有真功夫的,手里的板子打到身上,痛入骨髓,却不会受伤。
她的第一堂课,第一件事就是立威,方法简单粗暴,以试他们的身手为由,将每个人都揍了一顿。
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从那之后,在她的课上,没有学生敢挑战她的威严。
原主也挨了一板子,痛得眼泪差点下来了。
那钻心的疼,原主记忆无比深刻。
受到原主的影响,陈自德看到这位比他还矮一点的钟教习,心里还有点犯怵。
钟莹莹先说起一件事,“下个月,将举行一场平州六校会武。其中就有剑术比试,获得前三名的,可以代表平州,前往省府参加剑赛,与来自各府的高手切磋较艺。你们有人想报名吗?”
很快,就有人举手,“教习,学生想参加。”
钟莹莹看了他一眼,直接否决,“你水平太差,就别去丢人现眼了。”
那人讪讪地放下手。
另外几个原本跃跃欲试的,听到这话也打消了举手的念头。
钟莹莹等了一会,神情中有些不耐。
该举手的不举手,不该举手的乱举手。
她直接点名了,“吕海舟,韩昌齐,你们为何不报名?”
这两人,剑术水平是最高的。
吕海舟道,“敢问教习,学生能得前三吗?”
她想都没想,说,“不能。”
“那学生就不去了,请教习见谅。”
钟莹莹看向韩昌齐。
韩昌齐脑门上汗都下来了,“那……我就一股子蛮力,去了也是给教习您丢人……”
“算了。”
钟莹莹心中失望,这样难得的实战机会,因为知道赢不了就不肯参加,简直枉为武者。
要是这两人是她的徒弟的话,非把他们逐出师门不可。
她宣布,“现在,进行一对一演练,开始吧。”
……
钟莹莹将这些学生两两组队,组成固定的练剑搭子。
搭子之间的水平相近,每节课都要对练一次,谁进步更快,自然一目了然了。
她还规定,每次对练,胜者得一分,败者扣一分,到了岁末,按照这个分数来给他们定考评。
这样一来,每次对练,学生们都是全力以赴。
剑道课成了最卷的一堂课,大家都卷,原主也只能跟着卷。
陈自德的剑技水平,在班上属于最差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