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至平九年,丙午年,十月初九。
宜出行,宴请,访客。
今天是州学休沐之日,两天都不用去上学。
朝廷实行的是一旬休沐两日,逢九和十放假。逢小月没有三十,则二十八和二十九休沐。
至少州学是严格实行的。
也就是一个月休息六天,比地球差点,也算不错了。
下午三点,陈自德换上一件最得体的衣服,前往姜家赴宴。
巧的是,姜家离他舅舅家并不远,步行十五分钟就到了。
姜府从外面看,有些平平无奇,比他舅舅家要低调多了。
进了门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假山奇石,回廊水池,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花草树木,布置得非常雅致。置身其中,就像到了一处鸟语花香的园林。
要维持这么精美的一个园子,每个月都得花一大笔钱。
不一会,到了客厅,见到了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人,方面大耳,一看就是圆滑又精明的商人。
陈自德上前见礼,“见过姜叔叔。”
姜大龙上前托住他的手,不受他这一礼,“不敢当不敢当,该是我向你行礼才对。这次多亏有你,辉儿才能逃过一劫。”
“礼不可废,我跟姜兄是同学,您是长辈。”陈自德坚持向他行晚辈之礼。
姜大龙也只能受了这一礼,接着上前拉住他的手,态度极为亲热,就像对待自己的子侄一样。
“来,坐。这是我夫人做的点心,她听说你要来,一定要下厨,以表心意。我已经让人去喊她了——来了。”
说话间,一个珠圆玉润的妇人走了出来,正是姜夫人,“这就是辉儿的同窗陈自德吧,果然长得一表人才。”
“阿姨好。”他起身又行了一礼。
姜氏夫妇对他极尽热情,对他的感激,不完全是装出来的。
姜夫人坐了一会,要去医馆看儿子,就先行走了。
姜大龙不愧是生意人,非常健谈。
当然陈自德也不差,什么话题都能接得住,让姜大龙心中啧啧称奇,对这个少年越发看重。
不知不觉间,话题转到兵器上面。
姜大龙聊到兴起,拉着他去看自己的珍藏。
……
陈自德跟着姜大龙来到一个宝库,墙壁都镶着钢板,厚重的大门是一整块钢铁铸成。
大门的钥匙他都是随身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