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考虑是不是要来pnb,上课钟响了。
只能等放学了。
下午是礼科,终于到了他的领域。
负责教礼科的,是程夫子,年纪很大,头发胡子全白了,据说是进士出身,不愿出来当官,教了一辈子的书。
老夫子看见陈自德来了,颇为高兴,特意叮嘱几句,让他注意身体。
陈自德起身谢过夫子的关心。
礼这门课,是学生最不喜欢的,枯燥无聊。但又很重要,是科举必考的科目。大致相当于地球的马哲。
一堂课下来,学子们听得昏昏欲睡。
陈自德却听得很专注,专注得把姜星辉的事都给忘了。
……
上课后,姜星辉的脖子又开始僵硬了,越来越难受,比上午还要严重。
这种僵硬,开始往旁边辐射。
一堂课没上完,他的头脑开始发沉,身体一阵阵地发冷。
不由得,他想到了那张纸条上的内容,难道,我真的撞鬼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
一种巨大的恐惧攫取了他的心脏。
姜星辉猛地站起来,哆嗦着说道,“先生,我……我很难受……要去看大夫……”
他浑身冒冷汗,打着摆子,话都说不利索。
程夫子见他这个样子,忙道,“你这个样子,不能一个人去,谁愿意送他去看大夫。”
“先生,我愿陪他去。”
“还有我。”
那两个跟他关系最好的学生自告奋勇,两人扶着姜星辉出了教室。
走出一段距离后,其中一人赞道,“行啊,姜兄的演技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另一人道,“不对,姜兄好像真的很难受。”
姜星辉喘着气,“快,送我回家。”
二人意识到不对,赶紧出了校门,拦下三辆人力车,直奔姜家而去。
不多时,三人到了姜家。
姜母见到儿子这个样子,心疼坏了,吩咐管家,“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请大夫。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别吓娘亲……”
“娘……”
姜星辉艰难地睁开眼睛,脸色发白,声音虚弱,“我……我可能被恶鬼……缠上了……”
“别胡说,你好好休息,大夫很快就到。”姜母还以为他病糊涂了。
姜星辉急了,“娘……听我的……去请高人……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