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更何况,州学的老师,都是有官身的。
魏致远说道,“念到名字的,上来领卷子。”
不少学子脸上都是一苦,暗叫完了。
这位魏夫子向来严厉,要是考得不好,挨骂不说,还得挨罚。
魏致远点了第一个名,“张鹏,四等。老规矩,回去临摹《多宝塔碑》一百遍,下旬交上来。”
刚刚被陈自德吓到的张鹏耷拉着脑袋,上去领自己的卷子。
州学的考试成绩都按六等来划分,第一等最好,三等属于中等,四等就要受罚,六等最末。
州学是有淘汰制的,要是岁考时考个六等,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接下来念了几个名字,都是三等,不好也不坏。
“赵明轩,二等。”魏致远念到这个名字,脸色也变得柔和了,“不错,你这几个月大有进步。”
被念到名字的,是个长相秀气的少年,被当众夸了,显得有些激动。
众人纷纷投去羡慕的目光。
“吕海舟,一等!”
一个文质彬彬的少年起身,神情平静地上台。
魏致远看着这个学生,目光都变得柔和了。
接着,下一个名字,“陈自德,三等。”
陈自德心中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四等。
魏致远一脸严肃地对他说,“你基础薄弱,这次勉强给你个三等,若是下个月没有进步,只能列为四等了。”
语气颇为严厉,一点也没有因为他刚大病一场而网开一面。
“是。”
陈自德虚心接受。
接着,念到下一个名字,“姜星辉,三等。”
陈自德与那人擦身而过时,突然感觉一股渗人的寒意,汗毛直竖,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这寒意来得快,消失得也快。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那个同学一眼,心里有些惊疑。
魏致远严厉地说道,“为何歪着头?你对这个打分不服?”
姜星辉有些委屈,“回先生,学生绝不是故意的,是昨夜落枕了,起来后,脖子一直都这样,其他人都可以作证。”
陈自德回到座位上,越想越不对劲,悄悄开启了“通灵术”,朝那个歪头的学子看去。
就见那人脖子上趴着一团模糊的黑影。
仔细一看,竟是一只婴儿,嘴巴吸在他的脖子上,一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