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和研究生,在听李庆国教授讲韩川事迹的时候,很多人心底都藏着浓浓的不服与审视。
哪怕有校园网的新闻背书,一个大一的本科生过来讲课,心里总归是不太服气的。
甚至不少人心里认为韩川可能只是运气好,或者是他的老师在论文方面出了大力气,这才有一篇sci顶刊。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台下所有人都收起了这份怀疑与审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撼,以及发自内心的敬佩。
数学这东西,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数学领域之所以崇拜天才,就源于这门学科最底层的属性与人类认知极限之间的剧烈碰撞。
在自然科学中,理论需要实验验证,而实验设备可能出错或过时。
但在数学里,证明就是唯一的裁判!
一个证明要么对,要么错,它不依赖任何权威或外部现实。
在工程或医学领域,万人协作可以推动进步。
但在数学领域,解决重大猜想往往只取决于一个人的灵光一现。
比如著名的费马大定理,1637提出后,往后350年里无数数学家铺路,但最终那个‘临门一脚’才由怀尔斯在1994年独自完成。
这种高度的个人英雄主义色彩,使得公众和学界都倾向于将成功归因于个体的超凡天赋,而非集体的积累。
很显然,对于讨论班上的这些学子来说,此刻站在讲台上的那个少年,就是这类顶尖的天才。”
随着时间的推移,讲台上,韩川对一致性收敛的讲解也渐渐地进入了尾声。
坐在后排,特意赶过来听一下的副教授肖映青又看了一会儿,忽然压低了声音。
“李哥,你跟我说实话——他这篇论文,老张到底帮了多少?”
李庆国端着手中的搪瓷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还在怀疑?”
肖映青有些感慨:“不是怀疑,只是觉得有点太不可思议了。”
略微停顿了一下,他紧接着道:“一个大一学生,哪怕是天才,这也太离谱了一点。”
“就算框架是他自己搭的,推导是他自己做的,但方向呢?选题呢?这些总得有人指点吧?”
李庆国笑了笑,道:“你刚刚也说了,他是天才。”
肖映青:“”
艹!
他这个数院的副教授,都羡慕甚至是嫉妒起来了。
讲台上,韩川的讲解依旧在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