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黄金阵容属于更早的“迷惘的一代”和超现实主义者。
王尔德、纪德、海明威在这里构思他们的故事,而超现实主义教皇安德烈·布勒东更是将这里当作大本营。
毕加索和朵拉·玛尔在这里相遇,加缪也曾是这里的常客。
花神的阵营则是革命者与新浪潮。
二战后,以让-保罗·萨特和西蒙娜·德·波伏娃为核心的存在主义圈子“叛逃”到了花神。
原因有几分务实,花神楼上冬天有暖炉。
于是,花神取代双叟,成为新一代思想和艺术革命的策源地。
萨特在这里写下了《存在与虚无》,波伏娃在这里酝酿《第二性》,花神的氛围更像一个激进的编辑部。
甚至老佛爷卡尔·拉格斐也喜欢来这里。
……
而在李寻2005年年底加入花神后,这里的氛围比对面更浓郁了,他喜欢看足球,一楼很多顾客都喜欢听李寻的预测和见解,在2006年他公开支持意大利夺冠,结果差点被赛前疯狂支持法国的球迷给揍了,而决赛过后,花神咖啡馆的“周三帮”应运而生……这急得对面双叟老板亲自来挖他。
……
速写本摊开。
第一页是空白的。
李寻从上衣内袋里抽出一支自动铅笔。
辉柏嘉,05铅芯,笔身是深绿色金属,他用拇指按了两下笔尾,铅芯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