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新网址 liba2
2009年。
五月的巴黎,阳光正好。
康朋街三十一号,香奈儿总部。
李寻站在三楼工作室的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摩挲着玻璃上淡淡的雾气。
窗外的大道上,梧桐叶子被阳光晒得发亮,几个背着画筒的艺术学院学生从双叟咖啡馆门口经过,笑声隔着一层玻璃传进来,如旧电影里的背景音。
二十二岁,一百八十一公分的身高,东方人里少见的宽肩窄腰。
皮肤是健康的象牙白,眼角没有一丝细纹,下颌线利落得像是用裁缝剪刀修过的线条。
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一块简单的腕表。
他在香奈儿已经待了四年。
也就是说,从十九岁圣马丁毕业那天起,他就走进了这扇门。
一个十九岁的本科毕业生,竟然直接进入了香奈儿的核心创意工作室,而且还能直接在维吉妮·维雅德和卡尔·拉格斐两位大佬身边工作。
很多刚毕业的同学嫉妒得眼睛发红,有人称他为“东方奇迹”、“时尚界最神秘的设计师”。
只有李寻自己知道,这不是天赋异禀。
这是“作弊”。
上辈子的记忆,如同被水泡过的旧杂志,有些画面模糊了,但那些关键的细节,那些用职业生涯换来的经验和教训,却异常清晰。
出生在魔都——虽然是远离市中心的魔都郊区,父亲李毅是戴着眼镜的中学语文老师,母亲林茵是爱烫卷发的工厂会计。
身为语文老师,老李给他取名字引经据典,寻——出自唐宋八大家之一苏轼的《水龙吟·次韵章质夫杨花词》“也无人寻从教坠”
然后就是按部就班地读书,按部就班地高考,十九岁那年才因为偶然看了一场巴黎时装周的转播,摸到了时装设计的门。
然后就是整整十年的挣扎。
在国内的服装公司做助理,每天加班到凌晨,拿着三千块的工资,画着老板喜欢的“t宝爆款”。
二十五岁那年,拿着攒了三年的钱,去了伦敦,在圣马丁读了两年预科,终于考上了本科。
毕业那年已经二十七岁。
在伦敦的小工作室里又熬了三年,三十岁那年,终于拿到了巴黎一个独立设计师品牌的offer。
然后就是没日没夜的工作。
每天只睡六个小时,咖啡一杯接一杯,设计图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