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慢慢整理吧,”他背对著哈利说,“毕竟有的是时间。”
哈利合上皮箱,站起来,走到小天狼星旁边,趴在窗台上往下看。
“这间房间能看到月亮吗?”他问。
“能,满月的时候,月亮会从两棵法国梧桐之间升起来一我是说,那两棵禿得只剩树冠的。”小天狼星指了指窗外的某个方向,“我曾经试图邀请莱姆斯来家里玩,但我担心我妈会直接对他用索命咒,想想还是算了。”
说到这几,他从窗外收回目光,转身看向房间另一侧的那面墙。
比基尼海报和摩托车照片在月光下色彩各异,旗角的流苏轻轻晃动,照片里的詹姆还在笑,彼得还在躲,莱姆斯还是那种安静的表情。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他说,“这些贴上去的东西比我留得更久。”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好了,詹姆的故事讲不完,但现在太晚了,你明天还要去桑德林汉姆府。”
“你不是也去吗?”哈利说。
“我知道,我也去,所以布莱克男爵也需要睡美容觉。”小天狼星用手指瞄准墙壁上那张哈雷戴维森,做了一个假开枪的动作,“等过了圣诞节,我让卢平帮你补习守护神咒的进阶用法,上次你在决斗俱乐部用那个咒语的时候,我注意到你的魔力共振频率有些地方还不够稳定。不是我非要当严格的教父,而是你爸爸当年能够用守护神直接传递信息,我觉得你也能做到,所以现在他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走,下楼。如果我们再在这间房里待下去,我们都会顶著一个黑眼圈儿去做客。”
哈利跟著小天狼星走出了房间,经过五楼的楼梯口时,听到克利切在雷古勒斯的房间里自言自语,嗓音压得很低,说什么“女主人不会同意的”、“雷古勒斯小主人最后一次叫克利切名字不是为了吩咐”。
“雷古勒斯?”哈利看向小天狼星,“就是你房间隔壁的那个?”
“他比我小,是我的弟弟。”小天狼星耸耸肩说,“不断地有人提醒我,他这个儿子比我强得多。”
“他死了吗?”哈利问,又觉得这样不妥,连忙改口,“你觉得他还在吗?”
“已经死了。”小天狼星故作轻鬆地说,“愚蠢的白痴—他加入了食死徒的行列。”
“你在开玩笑吧!”哈利愕然地问,显然是没想到小天狼星对他的弟弟竟然是这样的態度。
“听我说,哈利,你看了这个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