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有一部分学生在彼得的越狱事件上保持了沉默。倒不是说是那种被嚇到不敢说话的沉默,更像是那种在观望风向的沉默,她说这种沉默在食死徒子女的圈子里尤其明显。他们不替彼得辩护,但也没有急於谴责他。”
“这就是典型的斯莱特林式的墙头草行为。”小天狼星嗤笑一声道,“噢,他们称之为审时度势。”
“是的,但法利小姐认为这种审时度势可以被引导。”亨利笑了笑说,“她说她需要的不只是我的同意,並且需要我给她一个明確的授权一允许她在斯莱特林內部以银蛇密会的名义组织一次闭门討论,只面向那些还在观望的人。”
亨利说到这里又看向伊莉莎白,补充说道:“祖母,有件事我想我应该向您说明—法利小姐已经向我表达了她的忠诚。”
这句话一出口,会客厅里的气氛顿时发生了变化。
查尔斯从钢琴前的沙发上直起身子,菲利普亲王正要去拿威士忌酒瓶,闻言酒也不拿了,以一种毫不掩饰的兴趣转过来看著亨利。
尤其是伊莉莎白,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讚许。
好圣孙!
但变化最明显的是哈利和小天狼星。
哈利听到效忠这两个字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看向亨利,而是转头看小天狼星。
“法利小姐,”小天狼星好奇地问,“就是决斗俱乐部那个女主席?斯莱特林的女学生会长?
”
“是的。”亨利说。
“她向你表达忠诚?”小天狼星面色严肃起来,“殿下,一个七年级的斯莱特林女学生会长,向一个三年级的斯莱特林男生表达——我没理解错吧?”
“你的理解是准確的。”亨利微笑著说。
小天狼星深吸一口气。
应该说,在这间屋子里,他是最懂得“忠诚”的分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