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让我想起一件事。”伊莉莎白嘆了口气,“温斯顿爵士在那场战爭后对我父亲说过,有些人的勇敢是用剑,有些人的勇敢是用笔,还有些人的勇敢,是把別人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来保护。”
她看了一眼哈利,又看向小天狼星。
“显然,您属於第三种。所以我在这里告诉您,叫它男爵也好,叫它別的什么也好,这不过是一份跟您一样有几分顽固的文件。您不在乎它,它也不会在乎您是否在乎它。但它能做一件事它能让那些想伤害哈利的人,在面对一个同时被魔法部和白金汉宫承认的身份时,多犹豫那么几下。”
“所以,”小天狼星的声音重新变得轻快了些,他站起身,真心实意地行了一个绅士礼,“我接受这个爵位,谢谢您,陛下。”
伊莉莎白微微頷首,转向保罗。
“保罗,布莱克男爵需要了解爵位授予仪式的流程。安排在圣诞节后,具体日期由布莱克男爵决定。”
“对了,”她重新拿起小手提包,从里面取出一张对摺的卡片,递给小天狼星,“这是纹章局准备的初步方案,布莱克家族的纹章需要重新登记—既然您不打算延续布莱克家的那些传统,那么旧纹章上的某些元素也许可以调整一下。比如,纹章局注意到布莱克家族的传统纹章上有一句拉丁铭文:“toujourspur”(永远纯洁)。”
小天狼星接过卡片,翻开看了一眼。
卡片上印著几幅简笔草图,每一幅旁边都有铅笔批註。
第一幅保留了布莱克家族旧纹章的基本结构,但將铭文从“toujourspur”改成了“fidelis et ver”。
下面是纹章局官员的蝇头小字:忠诚与真实。
“这一改,”小天狼星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沙哑,他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我母亲大概会被气活过来,她生前最大的骄傲就是布莱克家的血统永远纯洁,我十五岁那年因为把麻瓜女郎的海报用永久粘贴咒粘在臥室里被她骂了整整一个夏天。”
“那幅旧掛毯还在您手里吗?”伊莉莎白问。
“应该在吧。”小天狼星说,“我上次看到它的时候,还在老宅的客厅里掛著。我母亲的画像大概每天都要用它来咒我一遍。”
“那就保留旧掛毯。”伊莉莎白笑著说,“让它和新的纹章並存。您不需要抹掉过去,只需要在它旁边放上新的东西。王室档案馆里有很多这样的例子—家族的分支,纹章的演变,几百年来从来没有一个家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