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脸,”他擦了擦眼泪,“你终於承认了,那些恶作剧其实你也有份。”
“我从来没有否认过。”卢平笑著说,“我只是不主动提起而已。
“因为你怕毁了你教授的形象?”小天狼星问。
“噢,那倒不是。”卢平促狭地挤挤眼睛,“只是担心抢走你们的风头。”
周围的人再次笑了起来,亨利则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卢娜。
她正认真地盯著茶杯里的茶叶,表情专注得像是在做某种重要的占下,但她的姿势很隨意—一条腿盘在椅子上,另一条腿垂在桌边,晃来晃去。她的金色头髮乱蓬蓬的,左边的辫子里插著一根胡萝卜色的羽毛,不知道是哪种动物的,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插在头上。
“洛夫古德小姐。”亨利唤了一声。
卢娜抬起头,迷茫地看著他。
“殿下。”她声音轻飘飘的。
“你在看什么?”亨利问。
“茶叶。”卢娜说,“我妈妈以前教我读过茶叶,她说茶叶的形状会告诉你一些事情。”
哦,这不就是茶叶占卜学吗?赫敏在旁边不著痕跡地撇撇嘴。
她总觉得特里劳妮的那一套十分没用。
“那你看到了什么?”亨利问。
卢娜低下头,又看了一会儿茶杯。
“我看到了一只气泡。”她说,“还有一个圆形的、像车轮一样的东西,还有一个——
——嗯————有点像————”
她歪了歪头,金色的头髮滑到肩膀上。
“有点像骚扰虻。”
“骚扰虻?”张秋在旁边小声问,“卢娜,那是什么?”
“骚扰虻是一种看不见的生物。”卢娜声音空灵地解释,“它们会飘在你的耳朵旁边,嗡嗡嗡地飞,让你的脑子变得糊涂。如果你突然觉得心情不好,或者觉得有人对你有恶意,那就是有骚扰虻在附近。”
“————”张秋决定不追问了。
格兰芬多三人组也对视一眼,赫敏曲起食指,在太阳穴上敲敲,引得罗恩使劲儿抿住嘴唇,绷住笑容。
但亨利没有笑,他仍在看著卢娜。
“洛夫古德小姐,”他问,“你父亲最近好吗?”
卢娜的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提到她的父亲让她很开心。
“他很好。”她说,“他最近在写一篇文章,大概是关於弯角鼾兽的迁徙路线。”
“弯角鼾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