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帕笛芙夫人在柜檯后面打了个哈欠,金色胖天使还在不知疲倦地撒著糖果,还有一颗砸在了还在拥吻的珀西与佩內洛的头上。
“殿下,”小天狼星终於抬起头,“你是在开玩笑吗?”
“我很少开玩笑。”亨利说。
“那你是认真的?”
“我很认真。”
“您的祖母————呃,我是说,她想见我?”
“当然。”亨利微笑著说。
小天狼星缓缓地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臟跳得没那么快。
“殿下,”他有些自我怀疑地说,“我是一个刚从阿兹卡班出来的人,您看我的形象————呃,还不太好,总之还没有完全恢復,万一嚇到您的祖母————”
“那您太小瞧我的祖母了。”亨利笑了,“当初她开著卡车和斯图卡轰炸机飆车的时候都没有怕过,又怎么会被您给嚇到呢?她看的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外表,而是一个人的灵魂。”
小天狼星的喉结滚动,半晌后,他终於开口。
“什么时候?”
“圣诞节前后。”亨利说,“如果您有时间的话。”
“我有时间。”小天狼星立刻说,“我什么都没有,就是有时间。”
“那好。”亨利说,“我会安排。”
“等等。”小天狼星举起一只手,“我需要做什么?我是说见女王,需要做什么准备?需要穿什么?需要说什么?需要行什么礼?我总不能像现在这样,穿著一件借来的袍子,鬍子都没刮乾净,就去见英国女王吧?”
“布莱克先生,”亨利伸出一只手说,“您不用紧张。”
“我没有紧张。”小天狼星说,“我只是在询问一些必要的细节。毕竟我是一个刚从监狱出来的人,我不太清楚现在的礼仪,十二年过去了,说不定规矩都变了。”
“礼仪没有变。”亨利说,“您只需要做您自己,我的祖母不喜欢虚偽的人。”
“做我自己?”小天狼星想了想,“你確定?我这个人说话有时候不太过脑子,万一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舌”
“那您就说了。”亨利说,“我的祖母见过很多说话不过脑子的人,她不会因为您说错了一句话就把您关进伦敦塔。”
確实,你说话再不过脑子,还能比得过我爷爷吗?
“伦敦塔?”小天狼星好奇地问,“那是什么地方?”
“一个城堡。”亨利说,“曾经关过很多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