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芙妮的眼睛睁大了。
“梅林的鬍子啊,”她低声说,“你说得真的是该死的有道理。”
“我当然有道理。”潘西斜著眼睛说,“你觉得我是在胡说吗?我只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罢了。”
这话说的,她自己都相信了。
其实她刚刚真的只是隨口一说,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思考。
“这並非是显而易见的。”德拉科皱眉反驳,“狼人—卢平教授?他是我们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邓布利多不可能聘请一个狼人当教授————我是说,邓布利多虽然老了,也很糊涂,但他显然不会这么做!一个狼人,进入霍格沃茨成为教授,这种事情怎么能允许呢?”
“为什么不可能?”潘西忽然反问,“邓布利多甚至让半巨人海格成为神奇动物保护课的教授,那么聘请一个狼人有什么奇怪的?”
“因为狼人是危险的。”德拉科皱眉说,“他们在月圆之夜会失去理智,会攻击任何人。如果卢平教授在霍格沃茨变身一“7
“他每个月都会请假。”潘西打断了他,“他不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变身。”
“你怎么知道?”德拉科追问。
“因为他还活著。”潘西说,“如果他在霍格沃茨变身,早就有人被咬了,邓布利多也不可能留他到现在。他一定有一个安全的地方去变身,也许是禁林深处,也许是尖叫棚屋还记得吗?那个地方因为经常传出来尖叫声所以被命名为尖叫棚屋,大家都觉得是闹鬼,但或许是狼人变身后的嚎叫呢?”
你別说,潘西越说,越觉得自己判断的就是正確的。
这理论完全说得通嘛!
德拉科张张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他转向亨利,希望亨利能给出一个权威的判断。
“亨利,”他说,“你怎么看?”
亨利放下报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怎么看?”他想了想,“我觉得潘西的推理很有逻辑,但目前只是推理,我们没有证据证明卢平教授是狼人,也没有证据证明他不是。”
“但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潘西说。
“可能性很大不等於事实。”亨利说,“在魔法界,被冤枉的人已经够多了。”
潘西沉默了片刻。
“您说得对。”她说,“我不应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下结论。”
“我没有说你下结论了。”亨利说,“你只是提出了一个假设而已。假设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