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我从来没有————”
“我知道。”哈利打断了他,“我都知道。”
小天狼星双手捧著哈利的脸,看了好半天。
“你长得像詹姆。”他露出笑容,“但你的眼睛————”
“我知道。”哈利说,“我有著和我妈妈一样的眼睛。”
旁边的斯內普发出一声冷哼,別过脸去。
“鼻涕精,你有什么意见?”小天狼星转过头,“还是说你的大鹰鉤鼻子著了凉?我想我————”
“小天狼星。”卢平在旁边打断了小天狼星的语言攻势,“说哈利。”
小天狼星从斯內普身上撤回了自动索敌功能,转过头看向哈利。
“对不起。”他声音低了下去,“这么多年,我应该在你身边的。”
“这不是你的错,小天狼星。”哈利安慰他说。
“我知道。”小天狼星说,“但我还是应该说对不起,因为我是你的教父————”
“多么感人的场面啊————”斯內普冷冰冰油腻腻的声音適时响起,“我都要吐了————”
“好了,”邓布利多及时开口,打断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米勒娃已经去准备报告了。等报告准备好,我会立刻联繫魔法部,让福吉部长亲自来一趟。”
小天狼星点了点头。
“谢谢你,邓布利多。”
“不用谢。”邓布利多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个叛徒呢?”小天狼星又问。
没人说话,包括斯內普,但斯內普不著痕跡地往边上飘了两步,正好让出了缩在角落里的彼得。
这傢伙的姿势不太雅观,束缚咒让他只能保持蹲坐的姿势,手臂紧紧贴在身体两侧。
吐真剂的药效已经过了,他的小眼睛不再涣散,而是滴溜溜地转著,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个人。
最后,停在了小天狼星的身上。
“小天狼星——”彼得的声音又尖又细,“小天狼星,我的老朋友————”
小天狼星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慢慢地往彼得那边走。
彼得咽了口唾沫,开始没命地往墙角里缩,后脑勺撞上石墙,发出一声闷响。他好像完全感觉不到,只是拼命地把自己的身体往石头缝里塞,像是想把自己塞进去。
“小天狼星——听我说——我们是朋友——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
小天狼星在他面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