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说,“代价是詹姆和莉莉的命,还有小天狼星的十二年冤狱,以及哈利受尽欺凌的童年,再加上十二条无辜麻瓜的生命,这就是你活下来的代价。”
彼得没有说话,他只是哭,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滴在地上。
邓布利多站在教室中央,静静地看著彼得。
“彼得,”他终於开口了,“你知道小天狼星是无辜的,你知道他是被冤枉的。十二年来,你有没有想过为他做点什么?写一封信?匿名举报?哪怕是在他面前出现,让他知道真相?”
彼得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他说,“我怕。如果我出现,我会被抓。如果魔法部追查—我只是想活著。”
“所以你让一个无辜的人在阿兹卡班待了十二年。”邓布利多的声音依然平静,“你让他被摄魂怪包围,被剥夺了所有的快乐,日復一日地回忆著那个他从未犯下的罪行。”
“我不知道。”彼得的声音很轻,“我不想知道。”
“彼得&183;佩迪鲁。”麦格教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彼得的嘴唇动了动。
“我不想死。”他说,“我只是不想死————”
教室里安静了下来,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知道该说什么。
邓布利多看著彼得,嘆息著摇摇头。
“西弗勒斯。”他头也不回地说。
斯內普从门边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手里拿著一个小小的墨水瓶,还有一只羽毛笔。
他走到彼得面前,蹲下来。
“签字。”他把一张羊皮纸和一支羽毛笔放在彼得面前,“你的供词。”
彼得的手在发抖,但他还是拿起了羽毛笔,在那张写满了他罪行的羊皮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彼得&183;佩迪鲁,aka虫尾巴,叛徒。
斯內普拿起羊皮纸,递给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米勒娃,请你准备一份正式的报告,西弗勒斯”
斯內普站在旁边,黑袍子垂到地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请你协助米勒娃。”
斯內普点了点头。
罗恩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脸色苍白得好像差点没头的尼克。
他的目光空洞,盯著那个地中海男人,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不敢相信。”他喃喃地说,“斑斑不,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