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哈,鼻涕精。”他嫌弃地说。
“布莱克先生,嘴下积德。”亨利说,“那怎么说也是我的院长,他也有他的难处。”
“好吧,”小天狼星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那哈利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在茶会开始之前告诉他。”亨利说,“告诉他一部分真相。让他知道你不是来杀他的,让他知道彼得&183;佩迪鲁是谁。但不能告诉他全部,否则他藏不住事儿。”
小天狼星点了点头。
“好,”他说,“那我们明天见。
第二天下午,亨利提前一个小时到了二楼的废弃教室。
露西已经把茶具和点心摆好了,但今天,这些精致的茶点不是重点。
亨利站在窗边,看著窗外的天空。
教室里看起来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
但亨利知道,教授们已经在了。
——
他们用了幻身咒,或者隱身衣,或者某种更高明的魔法,把自己藏在了教室的各个角落。
他看不到他们,但他知道他们在这里隱藏著。
麦格教授可能藏在书架后面,弗立维教授可能躲在讲台底下,斯普劳特教授可能在窗帘后面,斯內普教授大概在门后的阴影里,卢平教授—卢平教授大概在最靠近窗户的位置,那里离门最远,但能看清整个房间。
邓布利多说他会亲自来。
亨利不知道他藏在哪里,但他知道,邓布利多绝对不会爽约就是了。
“殿下。”露西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到。
亨利没有回头。
“露西,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出来。躲在角落里,不要让別人看到你。”
“露西明白。”
亨利走到桌子旁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时间差不多嘍。
他走出教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等了几分钟,才看到三个熟悉的身影从楼梯拐角处姍姍来迟。
哈利走在最前面,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头髮乱糟糟的,眼镜歪歪斜斜的;罗恩跟在他后面,穿著一件旧旧的深棕色大衣,围了一条红金色的围巾,口袋里鼓鼓囊囊的,有什么东西在动;赫敏走在最后面,围了一条红金色的围巾,上面绣著一个“h”,手里抱著她的克鲁克山。
那只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