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吗?
错!是因为哈利。如果小天狼星杀了彼得,他就成了杀人犯。哈利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教父,难道要看著他再被抓回阿兹卡班吗?这次不是冤狱,是真的杀人。”
卢平沉默了。
“教授,”亨利说,“我知道小天狼星很愤怒。十二年的冤狱,换谁都会愤怒。但如果他杀了彼得,他就中了彼得的计。彼得当年嫁祸给他,就是要让他永远翻不了身。如果小天狼星现在杀了他,那彼得的计就得逞了一小天狼星永远都是杀人犯,永远都是叛徒,永远都洗不清。”
卢平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颤抖著缓缓吐出。
“殿下,”他终於开口了,“您说得对,但说服小天狼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知道。”亨利说,“所以我需要您帮我。”
“怎么帮?”
“让他来见我。”亨利说,“在他熟悉的地方,我需要和他谈谈。”
“殿下,”卢平惊愕地说,“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亨利说,“我在帮一个被冤枉了十二年的人洗脱冤屈,我在帮一个十二岁的男孩找回他的教父,我在让一个藏了十二年的叛徒接受审判,仅此而已。”
卢平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沉默了许久。
过了好半天,他终於开口。
“我会跟小天狼星说的,但我不保证他会同意。”
“他会同意的。”亨利说。
“您怎么这么確定?”
“因为他是哈利的教父。”亨利说,“他等了十二年,就是为了回到哈利身边。他不会做任何让哈利失去他的事。”
卢平看著他,慢慢地露出笑容。
“殿下,”他说,“您说服了我,希望您也能说服他。”
“我会的。”亨利站起来,“教授,那我先走了。”
“殿下。”卢平叫住了他。
亨利回过头。
“这些资料,”卢平指著桌上的几张羊皮纸,“能留给我吗?”
亨利看了看那几张纸,又看了看卢平。
“您留著吧。”他说,“它们本来就是关於您的朋友的。”
卢平点了点头,拿起詹姆&183;波特的那张羊皮纸,看了很久。
壁炉的火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皱纹照得更深了,他的手指在羊皮纸的边缘轻轻摩挲著,像是在触摸一个再也回不来的人。
亨利推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