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他们会把学校掀翻的。邓布利多能请他来教书,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卢平教授不告诉任何人,是为了保护自己,也是为了保护邓布利多。”
罗恩想反驳,但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有力的理由,只好闭上了嘴。
哈利蹲在灌木丛后面,听著打人柳方向传来的嚎叫声。
那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他不知道狼人会不会哭,但他知道那个声音听起来很痛苦。
“我们回去吧。”赫敏说,“这里太危险了。如果他—如果它从那条通道里跑出来—
—“
她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想说什么。如果卢平变成的狼人从尖叫棚屋跑出来发现了他们,如果它失去了理智————
这个想法让哈利的后背冒出了冷汗。
“走。”他当机立断。
三个人猫著腰,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隱形衣太小了,三个人挤在里面,每走一步都要协调好步伐,否则就会有人露出袍角或者鞋子。
罗恩踩到了赫敏的脚后跟,赫敏差点叫出声,捂住了自己的嘴。哈利走在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打人柳的方向。
那些垂下来的枝条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地下传来的嚎叫声还在继续。
他们穿过草坪,经过海格的小屋,回到了城堡门口。
三个人站在门厅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在水里憋了很久终於浮出水面。
“梅林的鬍子。”罗恩说,“我们刚才——我们刚才离一只狼人不到一百米。”
“是卢平教授。”赫敏纠正道,“不管他是什么,他都是卢平教授。”
“我知道。”罗恩说,“但是—狼人,梅林的鬍子啊,他是狼人。”
三人都沉默了。
他们都知道“狼人”这个词意味著什么。
在魔法界,狼人是最被歧视的生物之一。
他们被驱逐,被隔离,被唾弃,哪怕他们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我们得告诉亨利。”哈利说。
第二天早上,礼堂里和往常一样热闹。
四个学院的长桌上坐满了学生,猫头鹰们从高处的窗户飞进来,投下信件和包裹。
格兰芬多长桌上,罗恩正在拆韦斯莱夫人寄来的包裹,里面是一大盒太妃糖。赫敏目光不时地飘向教师席,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