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了一句嘴,然后被苏珊用胳膊肘狠狠顶了一下。
哈利没有回答,他盯著面前的水晶球,水晶球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蜡烛的倒影在球面上跳动。但在他脑子里,那条巨大的黑狗正在奔跑,在黑暗中奔跑,向他跑来。
下课铃响了。
学生们收拾东西,三三两两地走出教室。
罗恩和赫敏走在哈利两边,像是在护送一个隨时会倒下的病人。
哈利自己倒是没那么紧张,但他的脸色確实不太好。
“哈利,”赫敏说,“你知道的,占卜不是一门精確的科学。特里劳妮教授说的那些话,十句有九句是假的。”
“我知道。”哈利说。
“那你为什么还这么—”罗恩指了指哈利的脸,“这么白?”
“因为我在想那条狗。”哈利说,“我感觉我好像见过它。好像是在女贞路?又好像是在魁地奇比赛的时候————但又不太真实,我更感觉应该是在梦里?”
罗恩和赫敏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周六下午,亨利在八楼的教室里举办了一场小型的茶会。来的人不多,只有斯莱特林的几个人和格兰芬多的三人组。张秋去魁地奇训练了,赫奇帕奇的人没有来,教室里只有他们几个,反而有了一种难得的安静和自在。
茶过三巡,哈利放下茶杯,看了亨利一眼。
“亨利,”他说,“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说。”亨利端起茶杯吹了吹。
“关於尖头叉子、大脚板、月亮脸和虫尾巴那几个人,我去问过卢平教授了。”
“他怎么说?”亨利问。
“他说他认识他们。”哈利说,“他说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但他不肯告诉我他们是谁,也不肯告诉我任何细节。只是说等你再大一点,等你准备好了,你会知道的”。”
亨利放下茶杯,看著哈利。
“你觉得他知道?”
“他肯定知道。”哈利说,“我说那几个名字的时候,他的笑容僵了一下。虽然马上就恢復了,但我看到了。他认识他们,而且很熟悉。”
“那你打算怎么办?”亨利问。
哈利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不肯说,我也没办法逼他说。但我总觉得这几个名字,和我有什么关係。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就是有这种感觉。”
“也许和你的父母有关。”亨利笑了笑说。
哈利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