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动动嘴唇,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看了亨利一眼,像是在寻求支持或者反对。
亨利端著黄油啤酒,表情平静。
“哈利。”他说,“如果你要去的话就小心点,千万別被抓住。麦格教授如果发现你在偷听,格兰芬多会被扣分的。”
哈利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亨利会说“小心点”而不是“別去”。
“你不反对?”他问。
“如果我反对的话,你会接受我的意见吗?”亨利说。
哈利想想,摇了摇头。
“那就不反对了。”亨利说,“去吧。我们在这儿等你。但记住—別被抓住。”
哈利点了点头,弯腰从书包里摸出那件银光闪闪的隱形衣。
赫敏帮他挡了一下视线,哈利把隱形衣披在身上,然后在空气中消失了。
罗恩对著空气低声说了一句:“小心点。”
空气中传来一句很轻的“知道了”。
德拉科看著哈利消失的方向,端起黄油啤酒喝了一口。
“殿下,”他低声说,“波特这么衝动,您不担心?”
“我担心什么?”亨利瞥了一眼德拉科,“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
赫敏的目光一直盯著酒馆的大门,紧张得小手绞啊绞的;罗恩倒是没那么紧张,他拿起一块炸鱼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又放下了—显然也没什么胃口;潘西和达芙妮低声说著什么,但话题明显不在魁地奇上。
西奥多低著头,看著自己面前的茶杯,一动不动。
亨利端起黄油啤酒喝了一口,目光扫过楼梯的方向。
他知道哈利此刻正披著隱形衣,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梯,走向那个包厢。
这是哈利必须自己走的路。
哈利披著隱形衣,轻手轻脚地走上楼梯。
楼梯是木头的,每一级都会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他不得不放慢脚步,每一步都踩在靠近墙壁的位置,那里更结实一些。
二楼是一条狭窄的走廊,两边是一扇扇厚重的木门。门上面掛著铜牌,写著房间的编號。
哈利贴著墙壁,慢慢地往前走,竖起耳朵听每个房间里传出的声音。
他经过第一个房间,里面没有声音。
第二个房间,有人在笑,是一群女巫的声音,在谈论魁地奇。
第三个房间他停下了脚步。
门板后面传来海格低沉的